又要再数!
却不想,刚刚才出去的赵长耳又火急火燎来了,开口就是:
“都将,你娘……”
傅彤把账往案几上一丢,拍案骂道:
“你娘……”
却不想,话没说完,就看见自家老娘真就在赵长耳身后,旁边还站着自家都督。
……
此时,傅彤坐在下首,看着周德兴大马金刀坐在主位,脸上似笑非笑,自己老娘居然坐在一旁,眼睛红红的,也带着笑。
“娘,你怎么来了?”
“家里出什么事了?”
傅母抹了抹眼角:
“家里好着呢!”
“是你的事!周将军都答应帮忙了!”
傅彤一头雾水,看向周德兴。
于是,周德兴把那份陈情和安排说了一遍,末了板着脸道:
“傅都将,军令如山!本都督令你,十日之内,在寿州把婚事办了!这是军令!”
“听见没有?成了家,有了牵挂,给老子更狠地打!”
“别辜负你老娘一片心,也别辜负人家姑娘!”
傅彤张大了嘴,黝黑的脸膛罕见地涨红了,呐呐半晌。
而他身后,赵长耳也是张大了嘴。
他是又喜又愁,自家都将要结婚了,那他还晚吗?
可愁的是,都将都只是娶一个匠人之女,自己想要傍富女郎,怕是难了!
哎!不想努力啊!
那边,傅彤脑子嗡嗡的,又看了眼老娘,再看看一脸严肃却眼含戏谑的老上司,脸上又尴尬又窘迫。
可胸腔里却是一股热流涌上,触及心里的柔软。
于是,傅彤挺直腰板,抱拳吼道:
“末将……末将领命!”
……
行营前护军终于向淮阴开拔了,可傅彤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。
因为大军走了,他却被留下了。
留在寿州,结婚!
从营里交完符,傅彤骑马走在回家的路上,看着已经东进的部队,心里空荡荡的。
他是无前都的都将,麾下千名儿郎,如今移兵淮阴,很可能要对时溥用兵。
这正是这些新锐军将建功立业、报答王恩的时候,自己却要在这里……娶媳妇?
想到这里,傅彤狠狠抹了把脸,黝黑的脸膛上尽是烦躁。
相比于中原战乱不休,寿州这里正尽情展现着春的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