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,这怎么行?
之前她和儿子提过几次,可儿子要不就是在军营训练,要不就是随军出征,哪里愿意结婚耽误功业?
现在好了,有了军院大印盖的条子,傅母仿佛是拿到了尚方宝剑,当时就坐不住了。
她翻出儿子这些年托人捎回或干脆是军府按例分发的赏赐,都是一些好绢,银钱,金沙。
将之打点了一个包袱,傅母就央了一位相熟的、往来光州与寿州运输军资的力社社长,搭着便车,一路颠簸到了寿州。
老太太没直接去找儿子,她知道儿子在军中忙得脚不沾地,一门心思要南下打仗,是不会见自己的。
傅母抹着泪,壮着胆子,一路打听,竟然寻到了行营前护军的老驻地,指名道姓要见“周都督”。
当时周德兴正在校场亲自督练陌刀队的新阵型,听说傅彤的老娘从光州来了,愣了一下,随即心里一沉。
莫不是傅彤家里出了什么事?
他赶紧交代了副手,大步流星地赶回都司衙署。
一进二堂,就见一位穿着浆洗得发白的青布衣裙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老妇人,正拘谨地坐在下首的胡凳上,脚边还放着个蓝布包袱。
见到周德兴这魁梧如熊、甲胄未卸的武人进来,老太太慌忙起身,就要下拜。
“哎哟,老夫人!可使不得!”
周德兴一个箭步上前,双手虚扶,没让老太太拜下去。
他虽是个杀伐果断的悍将,但对麾下儿郎的家眷,尤其是傅彤这种心腹爱将的老娘,向来敬重。
“老夫人快坐,快坐!傅彤那小子知道老夫人来不?怎的让老夫人一人找到这儿来了?”
他一边说,一边挥手让牙兵赶紧上热茶汤。
傅母坐回马扎上,双手交叠放在膝上,有些紧张,但依旧大着胆子,说道:
“周将军,老身……老身冒昧来访,是有一事相求,关乎我那不肖子傅三的终身大事。”
说完,她打开包袱,里面除了那点财物,最上面是一份折叠整齐的纸:
“这是……这是军院那边,一个姓李的录事官人帮忙写的陈情,还有……还有老身在光州相中的一户人家闺女的大致情况。”
“那家姓韩,是早些年从许州逃难来的,男人以前是个铁匠,现在在光州冶造坊做大匠,家世清白,闺女也勤快本分……”
“老身想着,三郎他如今也算有了前程,该成个家了。”
“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