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禁了。
李德诚如遭雷击,脸色瞬间惨白。
他踉跄后退一步,看着眼前这些曾经并肩作战、如今却被野心和短视蒙蔽了双眼的同僚,一股巨大的悲哀和绝望涌上心头。
赵锽不再看他,开始发号施令:
“苏塘,你即刻整顿步军,精选两千甲士,备足粮草器械!”
“漆朗,你调集所有战船、走舸,水军尽数听用!”
“大兄,你留守秋浦,镇守根本,并筹措后续钱粮。三日后,我亲率大军,顺江而下,直取宣州!”
“得令!”
苏塘、漆朗、赵乾之齐声应诺,斗志昂扬。
……
李德诚已经被牙兵撵了出去。
他脚步虚浮,走到庭院中,早春的寒风吹在脸上,却不如心冷。
回头望去,府内灯火通明,时不时传出赵锽与诸将的豪迈大笑。
似乎他们都已经打下了宣州一样!
李德诚仰天长叹,老泪纵横,口中喃喃,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:
“竖子不足与谋……竖子不足与谋啊!”
“真一步错,步步错!”
“赵使君……你今日囚我,他日……恐怕这秋浦城,便是你赵家兄弟的葬身之地了。”
“自掘坟墓,不外如是!”
“哎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