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榜样!”
“谨遵将军号令!”
帐内诸将,无论真心假意,此刻都不得不低头臣服,纷纷磕头如捣蒜,感激孙儒的不杀之恩。
孙儒满意地点点头,正要说话,外面就有人匆匆跑了进来,随后附在耳边:
“大帅,秦贤带着一批人跑了,天黑,兄弟们没追上!”
那边,孙儒不动声色,点了点头,表示晓得了。
之后,他继续发号施令,开始对秦宗衡的部队开始整编。
整个过程,伏在外围的残部纷纷进入大营,等人数完全超过了秦宗衡的旧部后,孙儒才算是真正兼并了这支部队。
之后,孙儒将秦宗衡部万余人马打散重组,安插进自己的亲信进行控制。
保义军大敌当前,秦宗衡里通外敌又证据确凿,所以没多久,孙儒就掌握了这支力量。
于是,孙儒手里的兵力,加上不断奔来的溃兵,很快就到了两万。
其军虽然成分复杂,但至少在表面上,被孙儒牢牢攥在了手心。
……
当天上午,正在行军的赵怀安,得了陈州大营内乱的消息。
“报!大王!陈州城北蔡州军大营发生内乱!秦宗衡及其主要党羽被孙儒斩杀,首级悬于营门!”
“孙儒已兼并其部!现正拔营起寨,焚烧多余辎重,全军向西移动,似欲退往许州!”
张自勉闻言,倒吸一口凉气:
“这孙儒……好狠辣的手段!好快的动作!秦宗衡算计他,却反被他将计就计,一口吞了!此人不除,必为后患!”
赵怀安远望着北方天际升起的几道烟柱,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,只是淡淡道:
“果然……败军之将,未必就是穷寇。”
“那秦宗衡也确实是个废物。”
“而孙儒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翻盘,吞并友军,整合力量,果断放弃陈州,撤回陈州,壮士断腕,亦能食他人血肉以补自身,是个对手。
想了想,赵怀安随即下令:
“全军继续稳步推进至陈州城南,列阵警戒。”
“飞龙、飞虎二都游弋于侧翼,监视孙儒部撤退。”
“其余各部,没有我的命令,不得擅自接战。”
“通知陈州赵犨使君,孙儒已退,围解,可派出哨探确认,并准备与我军会师。”
他没有选择趁孙儒撤退时发动进攻。
孙儒兼并秦宗衡部后,兵力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