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祸心!”
“你要勾结保义军,这事你有什么抵赖的?”
“来人啊!将那狗奴拉来!”
随后,此前奉命送信给赵怀安的那名小校就被五花大绑推了上来。
他一边抖,一边当着众人面前,一五一十地讲述他如何见吴王的。
这一刻,一些还犹豫的蔡州武士再没怀疑,指着那秦宗衡就是怒骂。
有几个刚刚有亲兄弟死在战场上的,跳起来就是对秦宗衡连殴三拳,打得他鼻青脸肿。
此刻,秦宗衡如何能不知道,他这是被这帮狗东西给提前架上去,被卖了啊!
他目眦欲裂,死死瞪着秦彦晖,这孙儒是真的毒啊!
秦宗衡绝望地嘶吼:
“秦彦晖!你这背主之奴!孙儒给了你什么好处!”
“某只忠于是非大义!”
秦彦晖抱拳,义正辞严,演技丝毫不逊于孙儒。
孙儒不再给秦宗衡任何机会,一挥手:
“拖出去!即刻正法!其余附逆者,一同处置!首级悬于营门,以儆效尤!”
如狼似虎的牙兵一拥而上,将面如死灰、彻底瘫软的秦宗衡,以及拼命挣扎咒骂的秦诰等人,粗暴地拖拽出人群,向营门方向而去。
反抗是徒劳的,营中大部分兵马,因为秦彦晖和那个小校的证词,都开始观望。
而少数秦宗衡的死忠还要试图反抗,也立刻被早有准备的孙儒部和倒戈部队迅速镇压。
片刻之后,几声短促的惨叫传来。
不久,数十颗血淋淋的人头被木杆挑起,高高挂在了大营辕门之上。
为首那颗,赫然是双目圆睁、死不瞑目的秦宗衡。
血腥气弥漫开来,整个大营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被这雷霆般的血腥清洗震慑住了。
孙儒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那些人头,转身步入中军大帐。
帐内,原本属于秦宗衡的将佐,除了已经被杀的,剩余的都战战兢兢地跪伏在地,面色惨白,汗出如浆,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。
孙儒踞坐帅位,蓝眼扫过众人,声音恢复了平静:
“秦宗衡勾结外敌,图谋叛卖,已然伏诛!此乃清理门户,以正军法!”
“尔等先前或受其蒙蔽,或一时糊涂,本帅念在同袍之谊,概不追究!”
“但从今往后,需严守本将号令,同心协力,共度时艰!”
“谁敢再有二心,秦宗衡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