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军必胜!”
赵怀安听完后,哈哈大笑,倒是冲淡了之前屠杀带来的沉郁氛围。
“好!好啊!”
赵怀安边笑边用力拍了一下宝车的栏杆,转而对旁边听得有些不明所以的张自勉朗声道:
“张公,你看见没有?这就是我保义军的好儿郎!这就是我赵大麾下的虎将!”
他伸手指着仍单膝跪地的傅彤,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赞赏与自豪:
“张公,这小子叫傅彤,傅三郎!你别看他现在只是我前军‘无前都’的都指挥,但可是统率我上千精锐!”
“这小子,当初在长安,跟着老周打硬仗的时候,这小子还是个愣头青!”
“章敬寺那一战,贼兵凭寺墙死守,箭矢如雨,咱们几次仰攻都受挫,伤亡不小。”
“就是这小子,当时还只是个小营头,愣是敢带着手下百来号人,就这样扛着伤亡,攻上去了,为我歼灭黄邺军团立了头功!”
张自勉闻言,不由得多看了傅彤几眼。
他是晓得保义军的长乐坡之战的,而这一战的关键就是拿下了章敬寺阵地,没想到是眼前这名武士立下的。
于是,张自勉连忙拱手道:
“大王麾下,果然是猛将如云,豪杰辈出!这位傅都头,确是虎狼之姿,勇不可当!真羡煞了!”
赵怀安志得意满地点点头,对傅彤抬了抬手:
“起来吧,傅三,既然兄弟们疲惫,就传令前军,原地暂歇,严密警戒。”
“此战,我们怎么打怎么有!”
“你去让那个使者过来,我倒要看看,这败军之将,事到如今,还能有何花活!”
“末将领命!”
傅彤大声应道,利落地起身,就要离开。
但赵怀安又喊住了他,随后从车上取下一面绢,给那傅彤:
“记得把甲胄擦擦,我保义军的好汉,不光要能打,还要帅!”
“帅是一辈子的事!”
“这是心气!”
傅彤心中激动,大吼:
“是!”
随后恭恭敬敬用双手捧着那绢布,再一步步后退,从背嵬武士们夹着的通道中离开了。
对此,张自勉已经算是对这位吴王再没有一句话可说了。
吴王不出,奈苍生何!
自己该抓住这个机会,为自己,为家族,都要抓住!
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