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,那位吴王的名声真就是金子招牌。
张自勉的目光缓缓扫过堂下每一张面孔,随后将佩刀放在了案几上,沉稳决断:
“诸君所言,皆有道理。刘虞候之虑,乃是为我颍州安危负责,此心可嘉。”
他先肯定了持重派的谨慎,旋即话锋一转,目光锐利而坚定:
“然则,乱世立身,不可无防人之心,亦不可无信人之胆。”
“若因畏首畏尾,而错失道义,坐失良机,则与庸人何异?”
“观吴王赵怀安之行止,起于微末而能聚众,纵横南北而重然诺,非是朝秦暮楚、唯利是图之辈。”
“其信中之言,堂堂正正,邀我会猎,共诛国贼,此乃英雄相惜之举,亦是给我颍州重振声威之阶!”
“他赵怀安以王爵之尊,客帅之身,尚知大义,千里赴援!我张自勉,世受国恩,身为忠武大将、颍州刺史,安能坐视同袍罹难、军名蒙尘!”
说罢,张自勉霍然站起,拔刀大喊:
“我意已决!出兵救陈,与保义军会猎,共诛孙儒!”
“陈武听令!”
“末将在!”
“命你为前军指挥使,率精骑五百,明日五更造饭,辰时出发!”
“不必直冲陈州,按葛彦仙之策,多张旗帜,广布疑兵,沿颍水北进,做出大举来援姿态。”
“然后,袭扰孙儒西面、东南面外围营寨,焚其粮草,断其樵汲!”
“务必让孙儒知道,我颍州军已至!”
“末将遵命!”
“刘琼、葛彦仙听令!”
“末将在!”
“你二人总领州城防务及剩余兵马,加强戒备,多派斥候,密切监视蔡州方向动静!若刘建锋敢来犯,飞马报我!”
“遵命!”
“李琮、王缙!”
“下官在!”
“立刻以我名义,草拟告全军书、安民告示,言明出兵之义!”
“同时,准备好粮秣、箭矢,壮夫供应支军!”
“是!”
张自勉最后看向保义军信使:
“不晓得壮士如何称呼。”
这信使连忙抱拳下拜:
“下吏保义军左厢背嵬士吕师造。”
张自勉点头,随后壮气道:
“好,吕壮士你即刻回复吴王殿下,说我张自勉及颍州全军,深感殿下高义!必不负所托,不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