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理不容之事,以人为食?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孙儒仿佛听到了最可笑的话,仰天大笑,笑声中充满了肆无忌惮的残忍:
“麦子?麦子是军粮,是给能打仗的儿郎吃的。”
“这些抓来的两脚羊,不吃留着干什么?浪费!”
“老子带着十万大军,走到哪吃到哪,这才是乱世的活法!陈州城里的,迟早也是老子锅里的肉!”
他用匕首敲了敲鼎边,发出刺耳的铛铛声:
“小崽子,别说老子不给你赵家机会。你现在还没被剁了扔进去,是因为你还有点用。”
孙儒身体前倾,盯着赵麓的眼睛,蓝色的眼睛闪过血色:
“你去城下,告诉你爹赵犨,还有城里那些不知死活的。”
“告诉他们,不会有援军了,保义军不会来!”
“只要你们投降,我答应你,不吃你们陈州人!”
“就像你说的,我收了麦子,有的吃!”
“可你要不是不从,还想继续抵抗?这锅里的肉,就有你爹的一份!”
“到时候,我让你们赵家子弟一口一口吃饱!”
他顿了顿,笑了起来,牙缝里还带着肉:
“然后,老子再把你们赵家满门,从上到下,从老到少,一个一个,活剐了,就在这鼎里炖了,犒赏三军!”
赵麓浑身冰冷。
他看着孙儒那张暴戾扭曲的脸,知道这猪狗不如的说出口,就一定做得到。
“怎么样?是现在去劝降,给自己和家人挣条活路,还是等着城破,成我儿郎们碗里的一块肉?”
孙儒逼问着,尽情享受着猎物在自己面前颤抖!
恐惧吧!对,就是这样!
赵麓就这样跪在地上发抖。
他看到远处陈州城头模糊的旗帜,想起父亲坚毅的面容,想起城中忍饥挨饿却依旧誓死坚守的军民,想起那些为护送他而全部战死的陈州勇士们……
高都督、周都督说过,吴王大军已动,要把消息传回去,甚至可以舍弃一切!
忽然,一个念头如同闪电一般冒出。
赵麓缓缓抬起头,看向孙儒,脸上的恐惧似乎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平静。
“好,我去说。”
孙儒咧开嘴,露出满意的笑容,挥了挥手。
就这样,赵麓被押着,走向陈州北门。
他身后跟着大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