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救陈,风险巨大;先打蔡州,时间可能不够。
赵怀安沉思片刻,一拍掌:
“两难之局,需出奇计,也要敢行险着!时间紧迫,容不得我们慢慢拔除蔡州。”
他转过身,面对众人,大声下令:
“救,必须要救!而且要快!”
“不仅要救陈州,还要以此为契机,将我们防线推到陈州一线!”
“陈州为中原雄城,当年我路过此地,就感慨如守城上下一心,纵有十万大军围城,经年累月,恐怕也是难下。”
“所以现在赵犨投我们,我们可不费吹灰之力就可得此雄城,如此我北面当无忧,可放心南下。”
“现在我做具体方略!”
“命高仁厚、周德兴,接令后即刻起兵!但他们不必强攻蔡州,也不必直接冲向陈州城下与孙儒硬碰。”
“我要他们率领光州集结之大军,做出大举北渡淮水、直扑蔡州的架势,摆出决战姿态!”
“以此牵制、威慑孙儒,让他不敢全力攻城,甚至可能迫使其分兵回防蔡州,减轻陈州压力!”
“再命刘知俊拣选精骑千骑,前驱渗透至陈、蔡之间,袭击孙儒军粮秣后勤。”
“必要时可对陈州城下的孙儒主力作一二次袭击,以提振陈州守军士气。”
“此外,遣能言善辩之士为使者,持我书信,北上颍州,面见颍州刺史张自勉!”
“告诉他,孙儒肆虐,同为忠武一脉,岂能坐视陈州沦陷、赵犨殉国?”
“请他看在同僚之谊、唇齿相依的份上,发兵东进,与我保义军东西夹击孙儒!”
“告诉他,事后陈州之事,必有厚报,共分战利亦可商议!”
“最后,待张自勉同意,就令高、周二部即刻发兵过淮,此外淮水水师也沿着颍水一带进入颍州,协同颍州军一同北上入陈,并且保障高、周二部之后勤。”
王进听后,担忧问了句:
“大王,如颍州方面不配合呢?那我们还过淮吗?”
赵怀安先是自信一笑:
“张自勉,我唐宿将,不会不同意的。”
“和我保义军联手,他都不敢对蔡州兵,那他就不是张自勉!”
“而万一他真是个孬种!那也无妨!那就咱们自己北上!”
“陈州,我们救定了,我说的!”
赵怀安这番话,帐内众人精神大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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