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万不会袖手旁观。这刺史印信,先请收好。”
说完,周德兴一挥手,一名牙兵上前,恭敬地接过印信,却未收起,只是捧在手中。
高仁厚接着道:
“少郎一路艰辛,先下去治伤,用些饭食,休息片刻。”
“陈州之事,干系重大,我二人需立刻商议,并报请大王定夺。”
他目光又扫过赵麓满身血污和苍白的脸色,补充道:
“少郎放心,我保义军一万两千精锐,已集结于光州多日,正是为防备北面之变。”
赵麓闻言,心中大石稍落,但听到仍需“报请大王定夺”,又不由得焦急。
他知道,援兵早一刻到,陈州就多一分生机。
但他也明白,如此大规模跨境用兵,确实不是眼前两位大将能独立决定的。
赵麓只能再次抱拳:
“多谢二位都督!陈州存亡,系于旦夕,麓……麓恳请速决!”
高仁厚点点头:
“某家晓得,带赵少郎去后帐,让医官好生诊治,备上热食。”
……
赵麓被引下后,高仁厚和周德兴的脸色立刻变得更加严肃。
“如何?”
周德兴问道。
高仁厚摇头:
“陈州果然撑不住了。赵犨此人,刚烈忠义,不到万不得已,绝不会送出刺史印信求援,更不会说出举州归附的话。”
“看来,孙儒此次是铁了心要拔掉陈州这颗钉子。”
周德兴皱眉:
“大王此前军令,是让我等集结于光州,守土安境,防备蔡州军可能渡淮南下,袭扰我境,并未授权我等主动北上,介入陈州战事。”
“若贸然出兵,便是违令。”
高仁厚沉吟道:
“军令是守土安境,但兵法有云,‘善守者,敌不知其所攻’。”
“陈州若失,孙儒尽得陈蔡之地,势力大涨,下一步必图谋我光、寿,那时再守,便是被动挨打。”
“救陈州,实则是为我保义军北境构筑屏障,是主动防守。”
周德兴颔首,不由问道:
“老高,你说的正合我意!”
“但这终究需大王明断。”
“我只担心军机瞬息万变,从光州到扬州,即便用最快的驿马换乘不歇,昼夜兼程,一个来回,至少也需四到五日。”
“等大王军令传来,陈州……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