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十三娘一一回答:
“安化妹妹身体尚好,医师说胎像稳固,只是她自己有些忧心,我已常去陪伴开解。”
“高妃近日情绪好了不少,常喊娘家的韦氏、窦氏入宫。”
“其他夫人都好,只不过拓跋总吵着在府里建马场,非说要带着咱们跑马。”
赵怀安听了这些后,先是问道:
“医师说安化的产期在什么时候,如果最近的话,我怕是赶不回来。”
想了想,赵怀安又摇了摇头:
“算了,我努力赶回来,这水总是要端……”
说到这里的时候,赵怀安顿了一下,因为他意识到,裴十三娘生的时候,他就不在,于是连忙换了话题:
“涛涛最近你要多陪陪,我这边实在是忙,脱不开身,这就要拜托你了。”
裴十三娘连忙笑着摇头:
“大郎,咱们夫妻一体,自不用提这些。”
赵怀安点了点头,心中稍安。
之后,他说到拓跋高玉要建跑马场的事情:
“高玉是长在草场的,不骑马肯定不舒畅,再加上随我们来了湿润的江淮,又远离亲人和家乡,难免是要找个事做的。”
“不过府中女官、亲眷众多,这建跑马场是不合适的,而且骑马危险,再善骑者,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,所以你们可以骑一点果下马。”
“那是南诏那边给我送来的礼物,你们选几匹骑骑,它们温顺,也不危险。”
“至于高玉,后面我要到滁州查看滁州马场,到时候让高玉随行,让她骑个够。”
见赵怀安思虑妥当,裴十三娘只觉安心。
她就喜欢自家大郎把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条的样子。
那边,赵怀安说完后,对裴十三娘最后嘱咐:
“十三娘,过些时日我去巢湖,王府内务、宫中女眷,便全权托付于你。若有急事,可凭令牌,直接遣人赴行营传讯。”
“妾明白。”
裴十三娘应下。
随后赵怀安又在她这里稍坐,说了一会儿闲话,主要是关于孩子们的近况,现在孩子们都还小,最大的承嗣还只有两三岁,连入蒙都不够。
在这里略舒解了些紧绷的心弦,半个时辰后,赵怀安起身准备离开。
“大郎要去何处?”
裴十三娘问道。
“回书房,还有些积压文书要看,傍晚可能还得见几批人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