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是激动得胡须微颤。
他们或许对赵怀安的具体军政理念未必完全赞同,甚至对此前丈量土地也保持怀疑。
但一位手握强兵、割据一方的藩镇之主,能如此公开、郑重地高擎尊儒、求大一统,这本身已是乱世中令读书人倍感振奋。
仪式结束,众人退出祠堂。
等两处祭祀完成,已近午时。
赵怀安并未回府,就在附近官署简单用了些点心,随即召集两院三司主要官员,举行了一次简短的军政会议。
会上,他听取了袁袭关于钱粮、严珣关于刑律梳理、王进关于各军驻地轮换情况的汇报,并就夏税收缴、江淮水利工程督查、边境哨探布置等做出了具体指示。
赵怀安强调:
“端午已过,农忙正紧,各司其职,勿得懈怠。外部暂无大战,然镇海军窥伺于南,中原纷乱未已,我辈当外松内紧,勤修内政,蓄力待时。”
会议持续了一个多时辰。
散会后,赵怀安终于得以返回王府。
他计划午后小憩片刻,傍晚再处理一些积压文书,然后明日一早动身前往巢湖,观阅水师操练并祭祀水师神祇。
巢湖水师是他经略长江、乃至未来图谋江南的重要依托,他必须亲自检阅,鼓舞士气。
回到内院,赵怀安先去了母亲吴国太那边,本来他都是要晨昏定省的,但最近太忙了,所以回来后第一时间就去了母亲那边。
……
到那的时候,母亲吴国太正和自己的三个姐妹一起吃午饭,赵怀安随意坐在胡床边,从案几上拿过一盏羹汤就吃了起来。
那边,吴国太赶紧让后厨又备了一份,这才对儿子哼了一句:
“大郎啊!要节制!”
赵怀安愣了下,这才意识到自己昨夜赶了二番让母亲晓得了。
当即,赵怀安耳朵就红了,举着已经空了的汤盏,哼哼唧唧,一句话说不出。
这难得的窘态,惹得旁边侍立的女官和用餐的妹妹们都忍不住掩嘴偷笑,厅内的气氛也添了几分家常的暖意与轻松。
吴国太见儿子这般模样,眼中微有心疼。
她挥挥手,示意女官再盛一碗滋补的羹汤来,口中语气缓了缓:
“知晓你事多,劳心劳力,身体更是金贵。”
“你是咱们这一大家子的主心骨,万万要仔细。夜里……莫要太过操劳,伤了元气。”
这话说得委婉含蓄,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