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金补充道:“当然,这图是假的,计划也是迷惑他的。只要能取得他的信任,混进‘鸭子嘴’大寨,甚至有机会参加他的宴饮……”
周本猛地一拍大腿:
“好计!这就是当年刘晔除郑宝的路数!”
得,只要是保义将,对三国故事,门熟。
“擒贼先擒王!只要能在宴席上宰了何应和他的死党,群龙无首,其他各寨必然大乱!我们再以大军在外威慑,招抚劝降,大事可定!”
李神福也面露赞许,但考虑更周全:
“此计虽妙,但风险极大。二位哥哥深入虎穴,稍有差池,便是万劫不复。必须计划周详,里应外合。”
“何应多疑,如何取信?宴席之上,如何动手?动手之后,如何控制局面?寨外大军,何时接应?信号如何约定?都要先行商定。”
四人于是凑得更近,声音压得更低,开始密谋细节。
最后,周本端起酒碗,郑重道:
“张兄弟,刘兄弟,此番成败,系于二位一身!我周本在此立誓,只要二位功成,我必向吴王力保,为二位请得厚赏高官!”
“你们带来的子弟,皆可编入水师,量才录用!若有不测……你们的家小,我周本养之!”
张训、刘金二人心中大定,齐齐举碗:
“周将军、李都头放心!我等既来投效,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!能为家乡除害,为吴王效力,搏个封妻荫子,纵死何憾!干了!”
“干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