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
“赵大非吕用之可比,其军锐气正盛,今已全取扬州,根基立稳。我等劳师远征,胜算几何?若战不利,恐赵大反以此为借口,北犯我徐泗!”
权衡再三,加之被包围在瑕丘的泰宁军节度使齐克让向天平军节度使朱瑄求援,其人令其弟朱谨率精骑八百出援。
而那朱谨名不见经传,年纪又小,看着不过是个娃娃,却骑槊双绝,不仅连冲感化军防线,还连斩数将。
这让时溥有点挂不住脸,所以决定回师攻打瑕丘,将兖州一鼓作气拿下。
于是,时溥最终下令宿迁兵马回撤,并向赵怀安遣使,送去一封不痛不痒的贺信,双方以淮河为界,承认现状。
很快,王进、高仁厚两路进展顺利。
楚州在轻微抵抗后,守将开城投降,滁州也几乎是望风归附。
至光启二年正月底,除最东面江上的几处江心戍被周宝控制,原淮南节度使所辖核心州郡,已基本纳入江淮行省控制。
……
基本廓清淮南后,眼下行省面临重大战略方向抉择。
赵怀安召集最高军议,询问如今保义军该是北上与时溥争夺徐泗,乃至中原,还是南下消灭周宝,夺取镇海军辖下的润、常、苏、湖等州,进而图谋两浙?
会议上,争论激烈。
以军中主要淮西将们的态度,都是主张向北,这些人渴望更大的军功,但也有充分的理由。
其中刘知俊当众说:
“如今中原群雄逐鹿,各方激战正酣,正是中原最虚弱的时候。”
“我藩如能北上,先夺徐州,徐州乃南北枢纽,夺取后可屏障江淮,更可伺机介入中原争霸,成就桓文之业。”
“而如南下,待中原各方分出胜负,彼以其百战之精锐,我方困于南方饶富,如何以南取北?”
最后,他对赵怀安道:
“大王,中原乃天下腹心,得中原者得天下之气运。今朱温、时溥等相持,正是我北上拓展良机。岂能坐守江淮,徒为富家翁?”
但以张龟年、袁袭、裴铏等幕僚核心全部倾向南下过江,攻打江东。
袁袭是这样个态度:
“江淮行省新立淮南各州刚刚归附,根基未固,需要时间消化整合,推行新政,稳固内部。”
“贸然北上,陷入与时溥等强藩的长期消耗,后方不稳风险极大。”
“而天下财赋,东南居半,镇海、两浙是现在最富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