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由吕用之养子吕师雄率一千精锐驻守。”
“这些皆是吕用之恩养之私军,皆市井无赖、亡命之徒,剽悍不畏死,不过军纪极差,嗜抢掠。”
“而吕师雄此人,年二十许,好勇斗狠,有匹夫之勇,并无多少统军之能。”
“东门延和门,由张守一之弟张守义把守,兵力八百,多为张氏族兵、庄客,装备尚可,但战意存疑。”
“张守义与兄不和,常怨兄长吝啬,不分润财货。”
“西门通阛门,守将诸葛能,是诸葛殷之侄,纨绔子弟,好华服、美酒,所部八百多为其叔父诸葛殷的部曲,战力次之。”
“此人我们调查过,贪生恶死,意志不坚。”
“而北门玄武门,守将许戡,是吕用之妻弟,曾任盐枭,心狠手辣,所部八百皆盐丁、私贩出身,悍勇,但重利轻义。”
“吕用之对其人极信重。”
“至于城内,还有冯胜、萧珙、申及、王重任、石锷、徐约等将,或领数百,或千人,随时支援机动。”
“还有一个是罗城的情况,此前吕用之在罗城中征募民壮、商徒两万,分隶各坊,由察子小头目统带,配竹枪、木盾、街巷、巡更、运物资。”
“此辈乌合,一触即溃,但人数众多,特意说明。”
说完了后,何惟道才说了子城中的核心,衙城。
“衙城即原节度使府,也是吕用之守备之地。”
“内里情况,我们还不能探得,但只衙城内的粮水,足可支用半年,其城也是易守难攻!”
将这些明面上的布防都说完后,何惟道终于有点忧虑了:
“大王,实际上守城就是守人心。”
“本来以大王之神武仁义,淮南诸将必是望风景随,但吕用之狡诈,直接用手上的察子监控诸将。”
“这些察子有骨干三百多人,散于各坊、军营、官署,专司监视、告密、暗杀。”
“军中将领、士绅、富商宅邸,皆有察子眼线,乃至家仆、丫鬟多有被收买者。”
“此辈如附骨之疽,消息灵通,是吕用之控制诸军的重要手段!”
“这种情况下,没人敢串联,而不串联,以任何某个军将,皆是不敢有异动的。”
到现在,何惟道说的消息都不是什么好消息,但他下一句就是:
“不过我们黑衣社在这些年的潜伏中,也拉拢了一些察子头目。”
“这些人是我们黑衣社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