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看,我军舟师将从运河南下,顺道进入保障河,从这里截断扬州罗城和子城的联通。”
“但实际上,我黑衣社探得,那吕用之早就下令沉船七艘,堵塞水道,又设拦河铁索十二道,夜间升起,白日沉水。”
“且在子城上,筑弩台八座,高两丈,每台置床弩三架,射程可达对岸。”
赵怀安本来一直漫不经心听着,可听到这句话的时候,眉头紧缩,又问了句:
“可真?”
何惟道凝重点头。
这下子赵怀安有点坐不住了。
实际上,这两日赵怀安是一点不慌,只觉得拿下扬州是稳操胜券。
为何?
因为他有完备的水师正从淮南沿着运河下来。
扬州城,你要是单纯靠步军去打,那是打出狗脑子,都不一定打得下来。
可要是有水军配合,那就不一样了。
他原先的打算,就是让郭从云带着舟船直插罗城、子城中间的保障河,将二城联系切断后,再于巨舟攒射子城,掩护步军主力登陆牙城。
而切断了罗城的联系后,赵怀安也不用担心罗城出来的淮南军袭击自己的后路。
可以说,这是擒贼先擒王,打蛇打三寸。
但没想到这个吕用之还能有这么一手?他不是个游方吗?还懂守城?
那边,何惟道见大王脸上不好,换着措辞,谨慎说道:
“除了上述的主要城门,每段分门皆是有重兵把守,由本段城墙的总管总控防务。”
将罗城这边都说完后,何惟道稍顿,饮了口酪浆润喉,继续道:
“罗城是非常难打的,因为此城设计,就是以城护营,以营护城。”
“在各门后的街道,皆有淮南军的简易营垒,可随时支应城上。同时,一旦城破,城上兵马又能退往后面的街道营垒。”
“而且各营垒还彼此以灯号、旗语通联,一旦有警,皆可驰援。”
“如淮南军执意死守,纵有十万大军,罗城也是难破。”
听到何惟道如此总结,赵怀安和一众帐下将都沉默了。
片刻后,还是赵怀安平静说道:
“继续说子城情况。”
何惟道点头,随后铁杖内移,指向子城:
“子城为衙署、军府、官仓所在,墙高三丈,濠宽五丈,引运河活水。四门守将,皆为吕用之家奴、养子、姻亲。”
“南门镇淮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