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无道义可言。
他低声对张神剑道:
“神剑,你觉得咱们还能有多久能走出去!”
张神剑此前是奔走过楚州的,对于高邮湖这一带多少有些了解,所以蹲下身,用刀尖在地面泥泞上划出粗略的方位:
“大帅,吾等在此,高邮泽东南角。向北,过大河故渎,可至宝应,再向西北便是淮阴。若能寻到船只,渡过淮水,便是生路。”
“船……”
听到这话,郑汉章舔了舔干裂的嘴唇:
“这鬼地方,连个渔村都看不见。”
“必须找船。”
毕师铎斩钉截铁:
“骑马过泽,速度太慢,蹄印太显眼。保义军的哨骑,迟早会循迹追来。”
话音刚落,西北方的芦苇深处,忽地传来一阵尖锐的哨声!
那不是保义军惯用的铜哨声,而是更为短促、尖锐的哨音,如同鸟鸣,却又带着明显的人为节奏。
“敌袭!”
唐宏惊起,一把抓起倚在身旁的步槊。
“未必是保义军。”
毕师铎按住他的手臂,镇定道:
“听声音像是芦苇片吹的,可能是泽中水匪,或渔民自组的哨探。”
他早年在宋、濮为豪侠时,亦曾与运河、水泽间的绿林人物打过交道。
这类哨音,往往是小型团伙用来传递简单讯号:发现目标、人数、方位。
“收拾东西,上马,向东北方转移。”
毕师铎迅速下令:
“避开哨音方向。记住,在此泽中,任何人皆可为敌,莫要轻易暴露行踪。”
众人匆匆整备,再度上马。
战马经过短暂歇息,略微恢复了些体力,但蹄子踏入泥泞时仍显吃力。
毕师铎一马当先,选择了一条芦苇稍疏、看似有硬土底的小径,向东北方缓缓行进。
然而,他们低估了这片水泽的复杂程度,也低估了黑暗中那些窥视的眼睛。
……
行不出二里,前方水路忽然变阔,一道宽约十丈的河汉横亘眼前。
河面虽不宽,但水流湍急,暗沉浑黄,不知深浅。
更要命的是,对岸的芦苇荡边缘,影影绰绰立着十余人影。
他们大多身穿杂色麻衣,手持鱼叉、柴刀、简陋弓箭,为首两人甚至穿着半身皮甲,腰间挂着横刀,显然是军中流出之物。
“此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