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军的冲锋却丝毫不停,而且目标非常明确。
那就是继续驱散、击溃城外联军主力,震慑扬州守军,为后续步卒主力到来围城创造条件。
于是,三千保义军铁骑几乎是没有多少伤亡,就在各自骑将带领下,如同梳子犁过战场。
他们并不执着于歼敌,而是以严整的队形,反复进行高速的穿插、切割、驱逐。
一波冲锋,将联军营地向东、向南驱赶,与从城墙溃退下来的攻城部队撞在一起,引发更大混乱。
然后回旋,再次冲锋,将溃兵向运河方向压迫,许多溃兵慌不择路跳入冰冷的河水,溺毙者众。
李罕之的滁州兵由于撤退得早,阵型相对完整,且向南移动,暂时避开了保义军骑兵最猛烈的第一波冲击。
但赵怀安岂会放过?
他分出七百骑,由骑将阎宝率领,斜刺里追上,不断袭扰李罕之后队,迫使其无法从容撤退,只能丢弃辎重,加速南逃,丢盔弃甲无数。
王重霸跑得最快,最果决,几乎没受到追击,但其部众也散失大半。
而毕师铎则是带着核心数百骑,头也不回地向北狂奔,张神剑、郑汉章、唐宏等人紧随。
赵怀安望见那面北逃的“毕”字旗,并未派遣大队骑兵深追,只令数支百人骑队轮番追击骚扰,使其不得安宁,疲于奔命。
而大军主力依旧留在战场,对多达三四万的淮南诸州军进行打击。
只要有一个地方有成建制的抵抗,立马就受到附近的保义军突骑四面围攻。
很快,扬州诸州军就回过味来了。
开始,纷纷跪地投降。
犁庭扫穴,不外如是。
……
城外广袤的战场上,到处是丢弃的兵甲、旌旗、辎重,以及层层叠叠的尸体和哀嚎的伤兵。
运河水边,浮尸堵塞,河水泛红。
冬日的寒风卷着血腥味和尘土,呜咽而过。
保义军三千骑,在赵怀安的指挥下,来回冲突不过半个时辰,便将围困扬州城的数万诸州联军彻底击垮、驱散。
联军死伤、逃散者超过三成,余者皆作鸟兽散,建制全无,跪地投降。
于是,当保义军骑兵完成扫荡,缓缓在罗城西北外重新列阵时,战场上出现了诡异的寂静。
只有风吹旌旗的猎猎声,战马的响鼻声,以及远处零星伤兵的呻吟。
赵怀安策马缓缓来到护城河边,距离罗城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