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咱们下手!压根没给咱们谈判的机会!”
“或者以前给了,咱们当时没要!”
“而一旦保义军拿了濠州,他会给我们商量对策?这种情况下,用屁股想都知道,我们没准就要和吕用之化干戈为玉帛。”
“所以你是赵怀安,你会给咱们反应时间!”
“这人素来就爱以骑兵做大兵团穿插机动,那群傻子还觉得人家要老老实实走淮水,走个十来天呢!”
“我是看明白了,这就是赵怀安的疑兵之计!”
“真是虚则实之,实则虚之!”
“他们是四天前拿下濠州的,这里距离濠州三百多里,骑兵行三日便可抵达!”
“所以快!咱们赶紧整备兵马,跑路!”
杨师厚傻眼,他想不明白李罕之是如何联想的,还问了一句:
“哈?老李,是不是你想多了?”
李罕之怒骂:
“废什么话!赶紧干事!”
杨师厚一窒,只好去办,可心里非常不舒服。
但仿佛就是为了印证李罕之的前瞻,几乎是同时,西北和东北两个方向的远空,几乎同时升起了示警的狼烟。
那是外围警戒的联军哨骑,发出的最高级别警报!
紧接着,更清晰的马蹄声如同沉闷的滚雷,隐隐从西北方向的地平线传来,最初微弱,但迅速变得清晰、沉重,连绵不绝,越来越近!
大地开始微微震颤!
于是,杨师厚脸上变了,而李罕之更是直接跳了起来,大喊:
“走!立刻走!没撤下来的,都不要了!”
说着,李罕之抱着头盔,直奔出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