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濠州子弟垫背!”
卢泰低声道:
“慎言!此话若被听见,恐惹祸端。”
赵虔郁郁道:
“听见便听见!大不了老子也反了!长史,你也在濠州成了家的,算是咱们濠州人了,难道真愿看着濠州沦为战场,父老涂炭?”
卢泰心中一动,却不敢接话,只拍拍他肩膀:
“好生守城,见机行事吧。”
赵虔眼睛眨了眨,明白过来了。
至于水军校尉孙横,卢泰暂时没找到合适机会接触。
与此同时,他与城外保义军的联络也开始了。
按照约定的暗号,他派了绝对心腹的老仆卢安,于子夜时分,悄悄来到濠水东岸一处芦苇荡。
卢安按照吩咐,点灯,举高三下,熄灭,再举高三下,再熄灭。
对岸黑暗中,悄无声息地划来一叶小舟。
船上两人,皆着黑衣,与卢安低声交谈片刻,接过一封卢泰手书,内容主要是城内布防细节、郑汉章作息及周潜此人的信息。
之后,这两人又交给卢安一个小竹筒,便悄然退去。
第一次联络顺利,卢泰稍稍安心。
然而,他并不知道,这一切,都没有逃过周潜的眼睛。
……
此前毕师铎出兵扬州,为了稳定郑汉章,直接表其为濠州刺史。
而听闻昔日乡人做了使君,同样在江淮流浪的周潜连忙来投靠。
周潜以前就是盗贼出身,虽然像是个读书人,但手段狠辣,比于盗贼。
到了淮南后,也是常掠乡人孩童,贩于江北豪家。
所以这样的人一进濠州衙署,就将卢泰视为眼中钉。
因为有稽查奸人的权力,周潜早早就在卢泰官舍内外布下眼线。
本来一切都很隐蔽,但卢泰的那个仆人回来时,露了行迹,让周潜察觉出来了。
可却没能晓得那卢安是从哪里回的,所以周潜也没实质证据。
但不用证据,只要诬告就行!
于是,第二日,周潜私下对郑汉章道:
“使君,卢泰此人,不可全信。”
“此人是读书人出身,向来负心肠,这等人和咱们不是一条心。”
“此前他入保义军大营,就曾短暂和保义军将领密谈,那些保义军若许以厚利,此人很难不动心。”
“最近几日,我又观他行为反常,多与牙将们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