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重,早日建立功勋。”
卢泰深深一揖:
“下官……定不负都督期望。”
送走卢泰一行,看着车队缓缓过桥,消失在钟离城方向,郭琪长长吐了口气,转头对高仁厚笑道:
“老高,真有你的。三言两语,就把这位卢长史说动了。”
“看来这濠州城,是咱们的了!”
高仁厚却无多少喜色,望着对岸城廓,淡淡道:
“说动归说动,人心难测。卢泰是迫于形势,更是贪图功名富贵。”
“这种人,可用,但不可全信。”
“他若回去反悔,或者行事不密,被郑汉章察觉,那我们就得另做打算了。”
马嗣昌忽然在旁小声说了句:
“都督,刚刚我见卢泰队伍中有一名是我幼年发小,他方才也认出我了,要不要我与他联络联络。”
“此外,城中还有一些我父亲的旧识,这些人虽然都是牙军中的低级武人,但没准恰能帮上忙。”
“再不济,也能从旁盯着卢泰。”
高仁厚想了想,点头:
“可以,但要持十二万分小心。”
“不要直接接触,先通过可靠渠道探探口风,看看哪些人对毕师铎不满,哪些人可能被说动。”
“那卢泰说了几次那郑汉章小智,所以一定要防备对方来个苦肉计!”
“莫忘大王讲的,周瑜黄盖故事!”
他顿了顿,又道:
“卢泰这边,我们也不能全指望他。”
“该做的军事准备,一样不能少。
“小马,你继续带踏白,详细侦查濠水上下游,寻找可能的渡河地点。”
“喏!”
最后,高仁厚对郭琪笑道:
“老郭,我们这边就继续督促各部,加强操练,整备攻城器械。”
“总之,我们要做好两手准备。能智取最好,若智取不成,那就强攻!”
“务必在大王主力抵达前,拿下濠州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