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的外围。”
说着,马嗣昌指向濠水北岸和几条支流:
“他沿河,沿淮,都有烽燧。”
“这些烽燧,白天放烟,晚上举火,一两烟是小股袭扰,三烟三火就是大军来了。只要咱们过河,他们要不了多久就能有消息,马上就能出兵来拦。”
郭琪冷哼一声,骂道:
“这淮南处内腹,一个濠州建那么坚固,作甚?”
马嗣昌有点尴尬,但还是解释一下:
“其实淮南一开始也不是这样的,毕竟就算是安史之乱都没打到淮南过,百年不闻刀兵,自然武备松弛。”
“反正淮南只用出钱粮,出境作战防秋自有那些中原藩镇去做。”
“但当年那场庞勋之乱彻底改变了这一结果。”
“淮南太有钱了,各州不修成这样,真不敢过日子。”
“后面高使相入淮南,编练淮南兵马的时候,又将各州整饬了一遍,尤其是濠州、滁州、和州,这三州比邻咱们,人家修得更勤。”
“而那毕师铎也是个老军,在这个上面,一点没马虎过。”
“所以就搞成了这样。”
马嗣昌说到这个,迟疑了下,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判断:
“所以咱们虽然兵马过万,但要强攻濠州的话,怕是不好打的。”
“而且这濠州怕也不是没援兵的,他东面的楚州若得到消息,很可能派水师逆淮水西上,袭扰咱们的补给船队,甚至威胁咱们的侧后。”
“楚州水军是淮南劲旅,不可不防。”
高仁厚听罢,久久不语。
这打天下是这样的,要是真这么一寸寸啃,那得打到猴年马月?
秋风掠过原野,远处烽燧的黑烟还在袅袅飘散。
旁边的郭琪忽然笑着问了句:
“小马,都说一个好汉三个帮,就连安禄山都还有三两朋友呢,你家是濠州士家,可有什么生死好友可为我军臂助?”
马嗣昌想了想,正要说话。
忽然,郭琪摆手,示意马嗣昌暂且别说,然后看向了营地前方的濠水。
那边,是濠水上现在唯一的一座浮桥,这会正有一支车队,带着数十车辎重,向着这边缓缓而来。
见旗号,正是城内的濠州军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