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龟年在震惊过后,就强抑心中狂喜,急声道:
“大王!此刻不是悲痛之时!吕用之弑主,淮南天倾!”
“毕师铎、秦彦、李罕之这些豺狼必将趁乱而起,名为讨吕,实为割据!”
“韩问、梁瓒在杨子戍,情况不明,周宝势必趁虚渡江!”
“大王身为吴王,更是高公之婿,于公于私,此刻都已是众望所归的平乱核心!必须立刻决断!”
袁袭也疾步上前:
“右丞所言极是!”
“大王,当务之急是,以吴王兼高公女婿之名,传檄淮南,痛斥吕用之弑逆之罪,申明讨贼大义;随后,火速调整战略,调集兵马入淮南、诛吕贼!”
“此乃天赐大王入主淮南之良机啊!”
赵怀安闭上双眼,深深吸了几口气,再睁开时,眼中已是坚定。
随后,他对那几个哀痛的淮南将们说道:
“诸君节哀。我岳父之仇,赵大必报!淮南之乱,必平!”
赵怀安的目光扫过堂下闻讯聚拢而来的众将,人人脸上皆是震惊与愤怒,更有一股跃跃欲试的战意。
“传令!”
“黑衣社全体动员,不惜一切代价,搜寻接应从扬州逃出的,不愿阿谀叛军之人!”
“同时,严密监控扬州、濠州、楚州、滁州、扬子戍各方动向,每日一报!”
接着,他对张龟年说道:
“老张,再要麻烦你大笔!”
“以吴王、高公女婿赵怀安之名,草拟《讨吕用之弑逆檄》,历数其罪,告谕淮南军民,本王将提兵东进,诛此国贼,为高公复仇,安定江淮!”
“檄文抄印百份,广布淮南各州!”
接着,赵怀安对王进说道:
“老王,你立刻率本部军,即日拔营,从庐州进入和州,向历阳至乌江一线推进,作出威逼扬州态势,震慑吕用之,并监视可能自江南北上的周宝军!”
最后,赵怀安对剩下的人大声下令:
“余下各军即刻随我星夜返回寿州!”
“诺!”
众将轰然应命,气势如虹。
当夜,赵怀安仅带少量背嵬,与张龟年等人先行骑马连夜北返寿州。
秋夜寒凉,马蹄声声敲击在官道上,也敲在赵怀安心头。
高骈之死,彻底改变了江淮格局,也是他完有江淮,打造基业的最佳时机。
但前方的路,布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