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逃!
至此,吕用之终于放下心,哈哈大笑:
“好,趁天亮前,拿下高骈首级!”
“不要有任何犹豫,犹豫就会输!”
“杀!”
“此战争先者,人人赏十金,能斩高骈首级者,千金!”
此刻,围在这里的莫邪武士们早就晓得所谓敌在扬州城,这个敌人就是使相啊!
毕竟他们就算再傻,也晓得住在迎仙楼的是谁啊!
但难受的就是,如今他们已经形同谋逆,就算他们不打,下面人也会杀了他们!
因为这明摆着就是发财的路子,你不能挡了下面人发财!
普通武士和高骈有什么屁的恩德?高骈?那就是一个糟老头子!
而且就算他们能稳住,且不说吕用之的人已经掌控局势,就是使相活下来了,也绕不过自己。
他们对于高骈的严厉有着血一样的认识。
于是,大部分人都这样被裹挟,到无奈,最后到发疯。
说一千道一万,武人是最讲究现实的!
此时号角一响,登时就爆发出震天的呐喊,争先恐后地冲到围墙前面。
……
到了凌晨才入睡的高骈,是被一种熟悉的震动惊醒的。
不是雷声,而是密集脚步声踏过楼外砖地时,通过木柱传导至榻上的微颤。
他霍然坐起,帐外值夜的昆仑奴“菩萨奴”已擎刀立在帘前,黝黑的面庞在昏暗里只见两点精光。
“主人,楼外有异。”
高骈掀被下榻,赤足踏过木板,走到窗边推开一道缝。
楼外围墙外的街道,本该空无一人,此刻已涌满黑黢黢的人影,火把正从四面逐亮点燃,映出无数翻飞的白色臂缚。
远处街巷传来零星惨叫与破门声,而南面天际竟隐隐泛红,那是节度使府方向起了火!
“菩萨奴,你去看一下,是什么敢造反!”
“难道是我那些个不成器的儿子?”
这一刻,高骈宁愿觉得是儿子造反,也没想过一直温顺示弱的吕用之会狗急跳墙。
昆仑奴菩萨奴带着几个牙兵武士奔下了楼。
外面的确有不少人马在呐喊,可天还乌蒙蒙亮,什么都看不清。
于是,菩萨奴大吼:
“什么人敢在迎仙楼外喧哗!”
“找死!”
那边正在布置栅栏的辛从实已经带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