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并非持戟执戈,而是每人手持一对彩绘木制短戟,动作整齐划一,随着鼓乐节奏,猛然顿足、扬臂、转身、对击!
“哈!”
四十人齐声呼喝,声震屋瓦。
他们的舞蹈,绝非宫廷宴乐中的柔媚婉转,而是充满了力量与节奏感。
每一个踏步都沉重有力,仿佛踏在人心之上;每一次挥臂都带着破风之声;每一次对击木戟,都发出清脆的“啪”声,与鼓乐完美相合。
动作大开大合,雄健刚猛,时而如猛虎扑食,时而如鹰隼翔空,时而阵列如墙推进,时而散开如星四射。
汗水很快从他们古铜色的皮肤上渗出,在秋阳下闪闪发光,肌肉贲张,充满了原始而磅礴的生命力。
这舞蹈,再现的是战场搏杀、列阵破敌的雄姿!
可以说是盛唐尚武精神的余响!
这个时候,杨延庆等人才慢慢松开了握刀的手,眼中露出震撼与迷醉。
他们出身行伍,对这种充满杀伐之气的战舞有着天然的共鸣。
堂内其他宾客,无论文武,都被这突如其来的、充满阳刚力量的舞蹈所震慑,屏息凝神。
鼓乐越来越急,舞蹈越来越狂放。
就在乐曲达到一个激昂的顶点,所有舞者以戟指天,发出震天怒吼的刹那……
鼓声骤停,万籁俱寂。
一道身影,自堂后屏风处,踏着最后的余韵,昂然而出!
正是高骈!
他今日未着官袍紫服,而是换上了一身黄色窄袖武弁服,腰束革带,足蹬乌皮靴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,他腰间竟悬着一面小巧的胡鼓,双手各持一鼓槌。
虽已年过六旬,鬓发斑白,但此刻的他,身形挺拔如松,目光炯炯如电,脸上因激动而泛着红光,竟无多少老态。
他环视堂内,目光在赵怀安脸上略一停留,随即朗声长笑,手中鼓槌猛地敲响腰间胡鼓!
“咚!咚咚!”
鼓点再起,却比先前更加激越,更加张扬,也带着一种上位姿态的威严。
高骈就在这自击的鼓点中,开始舞动!
他的舞姿,与那四十名年轻武士相比,少了几分力量与速度,却多了数十年沙场沉淀下来的凝重和气度,有一种独特的韵律感。
动作大开大阖,转身、顿足、扬臂、击鼓,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千钧之力,却又举重若轻。
高骈的步伐时而沉稳如岳,时而灵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