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由你去办!”
“你点齐水师,去瓜洲向周宝要人!若要不回人,你也不用回来了!”
高柷浑身一颤,心中叫苦不迭。
他对军事一窍不通,更清楚周宝不是善茬,此去凶多吉少。
但见兄长盛怒,吕用之虎视眈眈,他不敢反驳,只得叩首领命:
“弟……遵命。”
吕用之又补充道:
“为保万全,可令都知兵马使梁缵率步骑为后援,屯于扬子津,以为声援。”
梁缵是张璘战死后,有数的宿将,有他在后,高柷也能多几分把握。
高柷听了后,心里这才有了底。
而上首,高骈犹豫了下,但还是点头应允。
……
消息很快传回寿州。
“高柷率水师南下,梁缵步骑为后继?”
赵怀安得到何惟道的后续密报,眉头紧锁:
“高骈真是……老糊涂了!”
“那周宝也是悍将,如果是发文来要,没准还能要回,可现在直接动兵,他如何会交人?”
这会,王铎颇有点忧心忡忡:
“大王,那高柷无能,就算有梁缵为助,但怕是不能完全掌控局势。”
“若是两方冲突,无论胜负,江淮必乱。”
“漕运一断,商路受阻还在其次,若战火蔓延,波及我境,则我藩刚刚有眉目的新政大业,恐要波折!”
不过王溥则是这样说道:
“但这未尝不是咱们的机会。”
“这一次,高骈若受挫,或周宝反击得手,淮南内部可能因此爆发。”
“无论是吕用之趁机进一步揽权,还是别的地方将领乘势而起,总之淮南必乱。”
“倒时,我藩只需出兵一师,就可趁势夺取淮南!彻底全取江淮之地!”
赵怀安听了后,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东南方向。
接着他摇头道:
“淮南现在还不能乱!乱了,看似对我有好处,其实没好处!”
“我藩目前最重要的,就是新政推行六州,如此深修内功,而淮南乱了,我就算最后有尺土所得,却得不偿失,只是吃个夹生饭。”
“所以,这件事我们不能坐视。”
“老高可以糊涂,吕用之可以弄权,但江淮不能乱,漕运不能断,我吴藩的根基更不能被动摇。”
张龟年若有所思,问道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