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管理手段,赵怀安多着呢,哎,不值一提!不值一提!
见大伙士气都很高,赵怀安也语气转缓,笑道:
“当然,铁腕之外,更需怀柔,这也是你们实际工作中需要做的。”
“如那些清丈公正者,减免税赋;捐粮踊跃者,表彰嘉奖;力社办得好的,给予税收的减免奖励;茶引交易公平者,也要赐牌子,提高他的商誉。”
“总之,做事就是一条,赏罚分明,恩威并施,方可使人心服。”
然后,赵怀安又给大家画了个饼,说道:
“诸位,这一次新法实行,对我保义军至关重要!”
“我藩之基业,不在刀兵之利,不在城池之固,而在民心之向。”
“这四法若成,六州可固;六州若固,东南可图。东南在手,则天下莫可与之焉!”
至此,所有人都激动地下拜大喊:
“愿随大王,开海内,升太平!”
此刻,所有人都对未来充满信心。
因为军政财就是吴藩的三驾马车,现在赵怀安都从顶层上进行了划时代的改革,剩下的就是埋头去干事!
虽然他们没实际看过,但以在场这些精英们的智慧,能看出,一旦四法执行下去,只要没有太大的问题,那最后所能释放的力量,虎吞东南不在话下。
正是那,如今砥砺继续,他日剑指东南!
可张龟年和王铎这些聪明人,却如何也想不到,以这一次书房内讨论出的新法,将会在八十年后造成何等的滔天巨浪。
而那个时候,在场已无一人可见证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