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地方上的制衡。”
可赵怀安说完后,杜琮却担心问道:
“大王,这想法好是好,可如果力社与地方官吏勾结,虚报价格,又当如何呢?”
“又或者力社的有力们盘剥社员们,那又该如何呢?”
赵怀安点了点头,对杜琮说道:
“老杜,你是说到了点子上。”
“这里,我要和大伙强调的一点,那就是任何政策和事情都不是自行运转的,它都是靠人去办。”
“所以人本身如何,事情就会办成什么样。”
“而对于你说的两点,就是靠监督和诉讼。”
“首先州县招标公开的所有项目,都会张榜公示,百姓皆可见。”
“然后三司的审计司,以后也会入驻地方,专门核查这些项目的真伪、价格虚实。”
“最后,鼓励老百姓向审计司投书检举,如实者,会获得一笔丰厚的线人费!”
“而对各力社,如果遇到社头违反社法,贪墨盘剥的,可以准许他们去地方衙署诉讼报案。”
“以往老百姓不敢告官,是因为怕官,现在那些社头只是一些有力,而无实际权力,这样自然对老百姓形成不了威慑。”
“如此下来,审计司监察项目,那官员和社头就不敢明目勾结,而官员和社头不敢明目勾结,那社员状告社头侵害就成了可能。”
众人各自都在深思,觉得理论上,大王提出的这套办法,确实能有效减少过去瞎摊派的事。
到这里,袁袭沉吟了会,又问道:
“大王,此策虽好,但寻常人是不是一点机会也无了呢?”
赵怀安笑道:
“这种事呢,本身是有风险的,这就和做生意,有挣有赔!”
“本身本就小的,还真就不建议攒社承接工程。”
“地方衙署也是要看承接人实力的。”
“不然事办了一半,社垮了,最后岂不是耽误大事?”
“但小社不能承办官府的事,却可承建民间工程啊!”
“比如一些人本身有手艺,然后自己组了个小社,本钱小,那就是给富户修宅、地主筑渠、商贾运货。”
“如此,无论是有钱有力的,都能得一份工,一份食!而不是靠天吃饭!”
“而这些活动本身又能扩大税源,提高州署的财税。”
到这里,王铎已经明白了,不禁抚掌赞叹:
“主公此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