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必须全部重新清丈,明确产权,造册归档,任何私相授受、强取豪夺,视为盗取军国资财,严惩不贷!”
他顿了顿,语气森然:
“这次,我要用胡三这样的人头,和一批人的帽子,甚至脑袋,给所有人提个醒!”
“我赵怀安给的,你可以拿;我不给的,谁也不能抢!”
“尤其是过去跟我一起流过血、现在却开始从老百姓嘴里抢食的!”
“我见一个,杀一个!”
说到最后,赵怀安盯着王铎,冷声道:
“老王,我把家给你管,你不要让我失望!不要怕得罪人!”
“记住!只要我信你,你放手去干!”
“谁敢阻事,谁就是死!”
“老子连田令孜都捶死了,还在乎其他?”
王铎冷汗直流,伏在地上,大喊:
“下官必不让大王失望!”
赵怀安挥了挥手:
“说这些没用,姑且看之!”
“你下去准备吧,明日就开始。”
“我要在这个月之内,看到芍陂营田,风气一清!”
王铎肃然应诺,躬身退下。
等出了堂后,王铎几乎站都站不稳了。
他努力稳住心神,晓得必须要做狠事了。
这两年来他为了保障出征大军的补给,对很多事情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,因为再如何,都没有大王的大业重要。
幸好,大王圣明,晓得自己的苦衷。
这样也好,自己这边早就掌握了这些人的罪状,有大王支持,正好对他们一网打尽。
同时,王铎也对大王的手段感到后怕。
大王两年不在藩内,回来就是雷霆之治。
这是收权柄啊!
王铎不敢多想,匆忙回到政院,准备组织人手,成立芍陂营田整顿案的司察。
……
赵怀安独自站在堂中,看着窗外渐沉的暮色。
芍陂的波光在他脑海中浮现,那不仅是万顷良田,更是民心所向,是霸业之基。
任何蛀蚀这根基的行为,都必须以铁腕扼杀。
“看来,吏治整顿,不能等什么四五年一轮了。”
坐在胡床上,赵怀若低声自语:
“现在,就得开始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