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脸一下就涨红了。
他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长久以来忽视的大问题。
这保义军是姓赵还是姓李啊!
这个时候,一直在上首观察全体幕僚神色动作的张龟年,轻笑了一声,然后举起了酒杯,笑道:
“为我保义军,喝!”
话落,一众幕僚们,全部都举杯应和:
“为我保义军,喝!”
于是,没一会就又觥筹交错,气氛复又昂扬,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,继续指点文字。
只有一些心思不够沉稳的幕僚,忍不住瞥了一眼那边脸忽红忽白的李延古,内心讥笑:
“真是个迂子,你当长史在说什么秋声?你当薛司马说什么秋去春来?”
“你当秋风扫的只是黄巢吗?”
“这来年啊!能从这肃杀中复苏的到底是什么!”
“你要是没个答案,那就是取死有道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