娶村头的竹马……还有刘驴货,李大嘴,张闷葫芦……”
他一连念了十几个名字,每一个名字背后,都是一条鲜活的生命,一个破碎的家庭,一段戛然而止的人生。
“他们为什么死?”
傅彤猛地提高声音,
“为了攻下这章敬寺!为了咱们保义军!为了咱们的兄弟恩义!”
傅彤举起碗,将碗中酒缓缓倾洒在地上,酒液渗入泥土,无声无息。
“兄弟们,走好。”
“你们的家人,大王说了,他养!”
“你们的四时香火,也有咱们保义军照料着!”
“你们家里的子弟,也有咱们这些老兄弟们帮衬着,苦不了他们!”
说完,傅彤大吼:
“敬兄弟!”
八十六个声音同时嘶吼出来。
酒碗纷纷倾斜,清冽的酒水洒入大地,仿佛在与地下的袍泽共饮。
傅彤重新给自己倒满一碗酒,这次,他的脸上露出了笑容,骄傲、如释重负:
“这第二碗酒……”
他朗声大喊:
“敬咱们自己!敬咱们这八十六个从鬼门关门口逛了一圈又爬回来的孬种、好汉!”
他目光灼灼:
“章敬寺是什么地方?黄巢五虎将之一赵璋的亲弟弟赵珏守着!”
“墙高沟深,弩砲如林!咱们呢?咱们一个营,二百人不到,硬是啃下了这块硬骨头!”
“赵珏的脑袋,是咱们砍下来的!寺门,是咱们撞开的!里面的贼兵,是咱们杀散的!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激昂:
“这一仗,打出了咱们营的威风!打出了咱们保义军的精神!上面传来了消息……”
他故意停顿了一下,看着众人期待的眼神:
“咱们营,打残了,但打出了魂了!”
“大王有令,咱们营,不撤编!就地修整,以咱们这些老兄弟为骨架,补充新兵,扩编为一个新都!”
“新都?”
底下有人忍不住惊呼。
“对!新都!”
傅彤重重地点头,脸上是压抑不住的激动和自豪:
“而且……”
他环视众人,一字一顿地说:
“我,傅彤,蒙大王和都将抬举,升任都将!且大王亲赐咱们都为‘无前’,即所当无前!”
“轰!”
人群瞬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