逸待劳。”
“不然。”
郑畋摇头:
“尚让非莽夫。他若真要做最后一搏,必不会大张旗鼓休战,让我军有所防备。此中恐有诈。”
众将议论纷纷。
这时,哨骑来报:
“禀大帅,发现贼军有小股部队出现在南面!”
只是这一句话,众将哗然,大家都是军中宿将,如何不明白什么小股贼军啊,这分明是敌军的前头部队已经抵达到了自己的后方。
他们这是被包围了!
可一众人等脸色惨白,郑畋却是哈哈大笑,抚髯笑道:
“好!贼军已入我彀中矣!”
说完,他左右看着那些大惊失色的神策将们,抿着嘴,认真道:
“你们是否发现之前诸葛帅消失了?”
“他被我派往了北面接应朱温,那朱温投咱们了!”
话落,帐中死一般寂静。
凤翔兵马使李昌言第一个反应过来,霍然起身:
“使相,此言当真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
郑畋从怀中取出一封密信,展开在案上:
“三日前,朱温密使来见,愿率所部反正。我已令诸葛爽北上接应,并带沙陀军一并南下,如今想来已在路上。”
众将面面相觑,难以置信。
朱温,那可是黄巢麾下大将,几乎是新一代的核心了。
他怎么会投降?
于是,当下就有人皱眉质疑:
“使相,朱温狡诈,恐是诈降。”
“我岂不知?”郑
畋抚须道:
“但朱温降书中有三:其一,献龙首乡阵地;其二,擒黄巢使者;其三,引沙陀军侧击尚让。这三件事,他已做了两件。”
他指着密信:
“诸葛爽的书信已经到了,那朱温当众凌迟军中监军,同时将阵地移交给了李克让,然后发兵南下了。”
这边,那李茂贞也是不放心,问道:
“使相,即便如此,也需防其有诈。万一这是尚让的计策呢?苦肉计?听说当年赤壁之战前,周瑜就是这么用的!”
郑畋斜了一眼李茂贞,这人怎么什么时候还懂汉末的典故,不过还是打断他:
“这一点,本帅想过。”
“无论朱温是真降、假降,都让其部先攻打尚让,我们作壁上观!如果尚让大军真大乱了,我军再出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