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赵怀安与郑畋素有嫌隙,怎会千里来援?”
“是啊!”
大将史肇也道
“郑畋那老儿,在朝中没少给那赵怀安使绊子。去年赵怀安请封淮西郡王,就是郑畋带头反对。”
尚让起身来回踱步,又走到舆图前,去寻那长乐坡的位置,然后叹道:
“蹊跷归蹊跷,但陛下诏书说得明白。五王黄邺率四万大军在长乐坡阻击,这说明保义军确实来了,而且来势汹汹。”
尚让转身,目光扫过众将:
“更关键的是,陛下要我们速破郑畋,然后东进与五王合击保义军。这意味着什么?”
史肇脱口而出:
“意味着长安危急!”
“不错。”
尚让深吸一口气:
“保义军能逼得陛下调五王率四万大军阻击,说明其战力强悍,陛下和五王那边都没有战胜的信心。”
“若长乐坡失守,保义军便可直逼长安城下。”
帐中诸将面面相觑。
他们与郑畋鏖战五日,这会虽然将唐军包围了,但唐军仍据险死守,想要速破谈何容易?
“太尉!”
李唐宾咳嗽两声:
“我军与郑畋对峙五日,伤亡已近六千。若强行猛攻,即便破敌,也必是惨胜。届时再转战东向,恐师老兵疲,难敌保义军锐气。”
“而且连续作战,怎么也要休息一下,不然伤亡就太大了。”
尚让何尝不知?
但诏书中的“若再迁延,恐生变故”八字,已然说明形势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了。
他随陛下这么多年了,如何不晓得陛下性子素来沉稳,能说这句话,实际上已是万分紧急了。
想了想,尚让下定决心:
“传令各营,今日休战,让将士们吃饱睡足,养精蓄锐。”
“明日拂晓,全军总攻。不惜一切代价,一日内必须击溃郑畋!”
“喏!”
……
同一时刻,南面昆明池西岸唐军大营。
郑畋也在召开军议。
这位年过六旬的公卿,虽鬓发斑白,但目光如炬。
他指着地图道:
“尚让连攻五日,师老兵疲。今日突然休战,必有蹊跷。”
行军司马李茂贞道:
“使相,末将以为,贼军粮草不济,欲做最后一搏。我军当深沟高垒,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