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虽身穿罪服,但豪气不减。
此举一出,不仅营门守军哗然,消息更是飞速传入中军大帐。
王铎闻报,先是一愣,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畅与得意涌上心头。
负荆请罪!这可是古之廉颇请罪于蔺相如的典故!
赵璋竟然效仿此举,这姿态放得何其之低,诚意表得何其之足!
“快!随本相出迎!”
王铎难掩激动,立刻起身,整了整衣冠。
不仅是他,帐内所有幕僚、将佐,也都纷纷跟上。
亲眼见证一位敌军核心大将如此恭顺地请罪归附,这本身就是难得的场面,足以载入他们个人的见闻录,日后也是谈资。
王铎率领着一众文武,快步来到辕门。
只见赵璋依旧跪在那里,白衣负荆,在夕阳余晖下,竟有几分悲壮的味道。
王铎抢上几步,亲自弯腰,双手虚扶。
“赵将军!何至于此!快快请起!”
他此刻脸上的笑容,比方才在营外高台上要真切、热络得多。
赵璋抬起头,眼神复杂,有愧悔,有决然,更多的还是刻意表现的恭顺,他下拜曰:
“节相!璋昔日愚顽,附逆抗天,罪孽深重!虽蒙节相宽宏收纳,然心中惶恐,无地自容!”
“唯有效古人之法,负荆请罪,略表悔过之心于万一!望节相重重责罚,璋甘受无怨!”
说罢,竟直接以头触地。
“使不得!万万使不得!”
王铎连忙用力扶住,语气恳切:
“将军迷途知返,便是大善!”
“古语云,‘往者不可谏,来者犹可追’!将军既已反正,便是朝廷的人,往日种种,譬如昨日死!这荆条……快,替赵将军取下!”
左右牙兵立刻上前,小心翼翼地为赵璋解下背后的荆条。
王铎注意到,赵璋的白衣后背,已被荆刺划出满背的血痕,这更让他心中大定。
“将军赤诚,天地可鉴!”
王铎感叹道,顺势握住赵璋的手臂。
“本相若再提旧事,倒显得小家子气了!来,赵将军,随本相入帐!本相已命人备下薄酒。”
“一来为将军及众将士洗尘压惊,二来,正有许多破贼军务,需向将军请教!”
其实王铎的这番姿态,同样安稳了不少赵璋内心的忐忑,他其实没有什么选择,个人的命运和兄弟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