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厉害朱温能分不出来吗?
诸葛爽的沉默,西门思恭的无力,都提醒着他此刻孤立无援。朝廷的招抚令,在李克用的两万沙陀军面前,就是一张纸。
但,他朱温,从来就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!
从山棚无赖到黄巢麾下悍将,再到如今手握重兵、被朝廷招抚的一方势力,哪一步不是刀口舔血,死中求活?
这一刻,朱温的脸还是在抽动,意思却决然不同。
一股混杂着暴戾、不甘和破釜沉舟的狠劲,猛地冲上朱温心头。
“哈!”
朱温忽然发出一声短促而刺耳的冷笑,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只见朱温猛地转身,几步走到指挥台边缘,面对着阵地上的数千吏士,他放开嗓子,声音如同破锣:
“弟兄们都听见了!沙陀的小儿,李克用!”
他手指狠狠指向沙陀军阵方向:
“他要老子交人!交那个据说射瞎了他眼睛的陶公略!”
朱温停顿一下,目光如电扫过自家军阵,能看到许多士卒脸上露出茫然和恐惧。
“陶公略在哪?他随葛从周在长安!“
“咱拿什么给他?”
“更不用说,射瞎他的是陶公略,和咱们有什么关系!他要是报仇,去长安啊!”
“所以谁还能不晓得这人的险恶用心?”
“他要的不是陶公略,他要的是老子朱温低头,的是咱们兄弟自相残杀,把自家弟兄绑了送过去,让他千刀万剐,来显他的威风,从此就可以骑在咱们头上拉屎!”
“咱们刚刚宰了监军严实,换了这‘唐’字旗!”
朱温指着身后飘扬的旗帜,声音嘶哑:
“为的是什么?不就是不想再当贼,想给弟兄们谋个前程,给家人挣条活路吗?朝廷给了咱们这个机会,西门天使、诸葛公在此为证!”
朱温话锋一转,指向沙陀军,怒吼道:
“可有人不想让咱们活!他李克用,仗着自己是兵力强,是沙陀贵种,立了点功劳,就不把咱们这些归顺的兄弟当人看!”
“在他眼里,咱们还是该杀的贼!一只眼睛的仇,他就要用咱们全军几千条命来填!交人是死,不交人,他也要打过来让咱们死!”
“更不用说,射瞎他的又不是我们!”
“弟兄们!”
朱温猛地拔出腰间的横刀,刀身流光溢彩,大吼:
“既然横竖都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