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过身,看向王言:
“我们从几个水寇,到高峰时拥兵数万,纵横南北,也算风光过。但今日之败,非战之罪,实乃天时、地利、人心,皆不在我。”
“你走吧!和我兄长说,我为大齐和陛下尽忠就行了,让他带着兄弟们回水泽吧,大业结束了!”
王言愣了,大急:
“大帅,你说的什么话?要走也是一起走!”
赵珏笑了笑,重新盘腿坐下,竟是从容地整理了一下衣冠:
“我?我是大齐的侍中,是这章敬寺的主帅。”
“主帅,有主帅的尊严和归宿。若我也如丧家之犬般逃窜,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我大齐军中无人?”
王言难受极了,他想骂赵珏,动不动就寻死,一点武士的韧性都没有。
可这个时候,外面院子竟然响起了喊杀声,他大惊,怎么敌军这么快就突破了前面几个院子的阵地?
可顾不得其他,王言猛地跪下,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,咬牙道:
“大帅,我去挡住敌军!你速速撤吧!要说什么,你自己去和大郎君说!”
于是,王言扭头就走,然后将阁门扣紧,站在阁楼前大吼:
“耶耶王言在此!谁敢上前!”
说完,阁楼外就是一阵厮杀怒吼。
……
此时,昏暗的阁楼内,赵珏悲叹:
“生何欢乐?死何悲苦?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呢?”
说完,赵珏抽出横刀,怯弱地选择了自尽。
而没多久,阁楼外,傅彤一把推开门前王言的尸体,一脚踹开门扉,就见到已经气绝的赵珏。
他上前,毫不犹豫地一刀斩下了赵珏的首级,随后拎着而出。
在一众部下的簇拥下,傅彤爬到了院上,举着赵珏的首级,大吼:
“敌军主将已被我傅彤斩杀!尔等还不投降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