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牙兵一刀砍翻,其余的都乖乖跪地求饶。
陆仲元也懒得审问,直接让手下捆了,又迫不及待地踹开那间库房。
里面堆着些米粮、布匹,虽不算什么大财,但也让陆仲元眉开眼笑。
“快!能拿的都拿走!记好了,这都是咱们都的战利品!”
他一边催促手下搜刮,一边心里盘算:
这侧院看起来是寺院的仓储和杂役区域,溃兵和想趁火打劫的人肯定少不了。
在这里扫荡,既能捞实惠,又能抓俘虏挣军功,可比在正面战场跟人拼命划算多了!
“走!再去前面看看!说不定还能逮着条大鱼!”
陆仲元尝到了甜头,干劲更足,带着手下继续向侧院深处摸去。
而这一深入,他发现不对劲了。
这里的敌军数量越来越多,并且战斗意志非常坚决。
陆仲元不忧反喜,因为这里必然有大鱼,于是下令诸营猛攻。
……
章敬寺,藏经阁内。
王言浑身浴血,匆忙奔进来,对着盘腿坐着的赵珏焦急大喊:
“大帅,王友通、尹皓两个畜生跑了!”
“挡不住了,敌军兵力太多,我们也撤吧!”
藏经阁内光线昏暗,赵珏脸上看不出喜怒。
在听到王言这番话后,既没有暴怒也没有惊慌,而是缓缓睁开眼。
他先是扫过王言身上还在渗血的伤口,又望向窗外越来越近的喊杀声,嘴角苦涩。
“跑了?呵……树倒猢狲散,人之常情。”
赵珏的声音异常平静,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疲惫。
“王友通贪财,尹皓惜命,他们能撑到现在,已算难得。”
听到这,王言急得跺脚,他拼死杀出一条血路来报信,可不是为了听大帅说这些的。
“大帅!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!再不走就真的……”
赵珏抬手止住了他后面的话,走到窗边,推开一道缝隙。
只见远处火光冲天,保义军的旗帜在火光中隐约可见,正朝着藏经阁方向合围过来。
赵珏忽然扭头问道。
“王言,你跟了我多久了?”
王言一愣,虽心急如焚,还是答道:
“自大帅和大郎君在大野泽拉起队伍,末将就跟着了,整整七年!”
“七年……是啊,七年了。”
赵珏喃喃道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