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完全集结固守之前,或者敌军主将可能再次转移之前,拿下净土院!
队伍再次动了起来,穿过一个个寂静的院落,直到他们踏进一处院子,看到里面瘫坐在地上的一群穿着黄衣的巢军。
傅彤愣了一下,下意识退到了院门外,和大伙眼神交汇了一下,深吸一口气,举着牌盾就再次跳进了院内。
而此时,院内的巢军也慌忙得爬起,显然没想到在后方院落还能遇到敌军,心中绝望地同时,还是惊慌得举着兵刃和跳进来的保义军甲士杀在了一起。
顿时,院内杀声一片。
……
傅彤左手圆盾猛地格开一柄劈来的横刀,右手横刀顺势一个突刺,精准地捅进了对面巢军士卒的咽喉!
那士卒双眼圆睁,嗬嗬两声,软软倒下。
“结阵!快!堵住院门!”
傅彤一边大吼,一边用盾牌狠狠撞开另一个扑上来的敌人。
他身后的甲士们反应极快,听到命令后,立刻以傅彤为中心,迅速向两侧展开。
刀牌手在前,步槊手在后,死死封住了院门入口,形成了一个小型的半圆防御阵。
院内的巢军约有上百人,看样子是从东面战场溃退下来,在此喘息休整的残兵。
他们人数虽稍多,但惊魂未定,体力消耗也大,更缺乏统一的指挥。
面对傅彤这支养精蓄锐、训练有素的小队,刚一接战就吃了大亏。
“杀!一个不留!”
傅彤眼神冰冷,他知道此刻绝不能手软,必须速战速决,否则一旦被缠住,引来更多溃兵就麻烦了。
保义军甲士们配合默契,刀牌手顶住正面冲击,步槊手则从缝隙中不断突刺,每一次寒光闪过,都伴随着一声惨叫。
狭窄的空间限制了巢军人数的优势,反而让保义军严密的阵型发挥了最大效用。
战斗短暂而激烈。
不过片刻功夫,试图冲击院门的巢军就被砍翻了七八个,剩下的被压缩到院子角落,背靠着墙壁,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。
“投降!我们投降!”
一个看似头目的巢军丢掉了手中的刀,噗通跪倒在地。
其他人见状,也纷纷扔下武器,跪地求饶。
傅彤横刀一指,刀尖滴血厉声问道:
“你们主将在哪?净土院还有多少守军?”
那降兵头目磕头如捣蒜:
“将军饶命!赵……赵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