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天翻地覆!
张劼已经在牙兵的帮助下站起,随意用布包裹了一下伤口,就再次挥舞营旗,声嘶力竭地大吼:
“全军压上!配合都将,杀光他们!”
此事,保义军步甲们见敌军已乱,周德兴骑兵如入无人之境,顿时勇气倍增,如同猛虎下山,全线发起了反击!
……
而与此同时,傅彤带着数十甲士一路穿行在一片僧寮区,按照记忆向着西面深处的净土院推进。
僧寮区早已人去楼空,原本整洁的禅房、精舍此刻门户洞开,一片狼藉。
地上散落着经卷、蒲团和僧侣们仓促逃离时遗落的个人物品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火味,与远处传来的喊杀声和血腥气混杂在一起,让傅彤等人都有一种奇妙的体验。
傅彤手持横刀,小心谨慎地扫过每一个角落、每一扇门窗。
他身后的甲士们同样屏息凝神,三人一组,交替掩护,沿着狭窄的廊道和院落谨慎前行。
铠甲摩擦发出轻微的铿锵声,脚步踏在青石板上,清晰可闻。
一名在前哨探的武士压低声音报告:
“营将,这边有血迹!”
傅彤快步上前,只见一处精舍的门槛上,溅着几滴尚未完全凝固的鲜血,血迹一路滴向院内深处。
“小心埋伏!”
傅彤打了个手势,队伍立刻停下,呈防御阵型。
他侧耳倾听,除了远处主战场的声音,近处似乎有极其微弱的呻吟声。
他示意两名亲兵从两侧包抄,自己则猛地踹开虚掩的房门!
屋内光线昏暗,只见一名穿着巢军号衣的伤兵倒在血泊中,胸口插着一支断箭,已是出气多进气少。
看情形,像是在溃退途中伤重不支,被同伴遗弃在此。
傅彤上前一步,刀尖抵住伤兵的喉咙,厉声喝问:
“说!你们守将是不是在净土院?那边有多少守军?”
那伤兵涣散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,张了张嘴,却只发出嗬嗬的气音,随即头一歪,断了气。
“晦气!”
傅彤啐了一口,收回横刀。
虽然没有得到确切情报,但这伤兵出现在这里,至少说明溃兵可能逃往这个方向,净土院是重要据点的可能性更大了。
“继续前进!目标净土院,加快速度!”
傅彤不再犹豫,下令队伍加速推进。必须赶在溃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