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有归属感。
有人会说,当兵吃粮天经地义,吃谁的不是吃?还吃出感情来了?
但实际上,吃谁的粮还真的就不一样,而且差距巨大!
就如保义军来说,他们每个人都晓得自己的路在哪里,归宿在何处。
他们的心和身体都能在这个乱世中得到安置。
他们被保义军庇护,同时,他们也守护着保义军。
这样的一支军队,你能叫它什么?
此刻,傅彤已经没有了再多的话了,只是挥了挥手:
“出发。”
随后,傅彤就披着铁铠,和全营吏士们一道负重行军。
这一次赶往既定战场大概有五里路,这点距离对于保义军的精锐武士来说并不算什么。
在日后的二战时期,德军的日常操练就是负重六十斤装备行军六里,不过在赵怀安还没穿的那会,德军再以这个项目训练,就已经成了能死人的高危项目了。
而对于此时的晚唐武夫来说,就是靠着糙米、麦饼、大豆还有偶尔的肉食,他们就能保持极其优秀的体能。
因为越是只能靠体能的时代,就越会激发体能的潜力。
更不用说,保义军的营养供应充足,大量从河里捕捞的鱼虾全都进了这些人的肚子里。
还有日常就以科学训练,长距离拉练和短距离冲刺,使得这些武夫们各个心肺功能强大。
就这样,队伍如同一条黑色的溪流,悄无声息地淌出了尚在沉睡的坞壁。
没有火把,借着东方天际那一抹微弱的鱼肚白,士卒们沿着早已探明的崎岖小路,向西北方的章敬寺潜行。
一路上,只有甲胄不可避免的撞击声和偶尔踩断枯枝的声响,所有人鸦雀无声。
傅彤走在队伍的最前面,身边是赵长耳和几名精锐的牙兵。
他时不时停下脚步,侧耳倾听前方的动静,或是借助逐渐明亮起来的天光,观察远处章敬寺方向的轮廓。
晨雾如同轻纱般在林间和田野上弥漫,为这次隐秘的行军提供了绝佳的掩护,但也增加了前方敌情的不确定性。
因为路尤其崎岖,所以这五里的路,傅彤他们大概走了三刻左右,比正常要慢一刻。
等他们到的时候,天色已经蒙蒙亮,章敬寺那高大黝黑的院墙轮廓,已然在薄雾中若隐若现。
傅彤抬起手,整个队伍立刻停了下来,并以什为单位迅速依托地形散开,隐入道旁的树林和土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