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连忙走了上去,但因为太急,碗里的粥差点洒出来。
看到这人,傅彤停下脚步,用下巴点了点他碗里:
“赵长耳,这米金贵着呢!哪粒不是兄弟们流血缴获来的?可不敢浪费!”
赵长耳也尴尬,本来想在营将面前刷个脸,没想到还弄这么个笑话,于是嘿嘿了一下。
傅彤摇头,说道:
“粥要趁热喝,凉了伤胃。”
他也没问赵长耳有什么事,待在自己手下这么多年了,这赵长耳是什么划水性子,他能不知道?
他先是走到赵长耳他们队的大锅前,看到里面的粥还剩下一些,能看出粥是比较稠的,点了点头。
接着转头对赵长耳道:
“这些可不能剩下!”
赵长耳连忙上前,将剩下贴着锅底的一份刮到了碗里。
傅彤转了一圈,忽然发现赵长耳队伍里的人数不对,于是问道:
“哎?黑郎他们呢?怎么没见到?”
赵长耳忙道:
“营将,黑郎今日轮到他打水,这坞璧的井水都不能用了,要走到外面几里地去。”
“而其他人都是在附近樵采,打些柴禾回来。”
傅彤点了点头,嘱咐了句:
“一次性把水打够,我之前和辎重那边要了两口大缸子,后面就随军带着,这样总好比冒险去打水好。”
“后面不要太散漫了,这边距离巢军阵地不算太远,很可能会遭遇敌军,一切都要考虑兄弟们的性命。”
说到这个,傅彤有点沉默了。
这一次出来,已经有六十六人退出了编制,其中战死的就有三十八人,也就是说,有三十八个家庭只会收到儿子或丈夫的骨殖。
而等这仗都打完回淮西,也不晓得又会添多少骨殖了。
收起感伤,傅彤拍了拍赵长耳,随后走到了马厩旁,这里有二十三匹战马,他一看这数字,就晓得营里的踏白已经带着五名游奕出去了。
这边几名马夫正在给战马喂料刷洗。
因为不是主人亲自洗涮,这些战马情绪都不高,还有一性子烈的战马不耐烦地甩着脑袋,打着响鼻。
傅彤伸手摸了摸马颈,战马感受到熟悉的气息,渐渐安静下来。
随后仔细看了看马牙口和蹄子,对马夫吩咐道:
“豆料要给足,现在秋日正是上膘的时候,不能亏了。”
马夫们赶忙回道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