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不行,一旦都如此想,咱们也就真不行了!”
他用力拍了一下冰冷的石栏,发出沉闷的响声:
“所以,这一仗,必须打!哪怕是在城外打!哪怕明知是险棋,也必须打!我们要向兄弟们证明,大齐有胆量、有实力,在野战中击败任何来犯之敌!”
“郑畋也好,赵怀安也罢,都不能让我们退缩!”
黄邺的目光重新变得锐利,淡淡道:
“至于你说的账……王璠,这不是做生意,盈亏一目了然。”
“这是争天下!”
“有时候,明知是亏本的买卖,也得做!为的是那口气,为的是那看似虚无缥缈,却能决定生死存亡的运势!”
“打赢了,什么问题都会没有,打输了,那就是万劫不复!”
他最后看向王璠,语气沉重而决绝:
“现在,你明白了吗?我们不是在为郑畋一个人打仗,我们是在为大齐的国运赌博!赢了,海阔天空;输了……就结束在这吧!”
“而你,我,还有这四万弟兄,都是这赌局上的筹码!我们没有退路!”
王璠彻底沉默了。
他已经不晓得如何说了,因为陛下和五王所考虑的,能说错吗?
不能!
因为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。
形势不是他们能从容选的,人心浮动如此,连核心老兄弟尚且要谋出路,更不用说别人了。
在王璠这边沉默的时候,那边黄邺忽然摇了下头,说道:
“王璠,我给你说过个故事吧,那是我少时随父亲在曹州州署亲见的一事。”
“当时我们那州刺史在开衙审案,是抓了一个偷牛贼。”
“当时刺史给了那偷牛贼三个选择。”
“要么交钱走人!要么鞭二十鞭!要么吃一斤牛粪!”
王璠张了张嘴,不晓得五王说这个故事是啥个意思。
而那边黄邺继续说道:
“当时那偷牛贼,心疼钱,觉得自己身体好,能抗,就选择挨鞭子。”
“你见过衙署的鞭子吗?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抽的,都是日日训练,一鞭子下去就是皮开肉绽!正常人挨不到十下。”
“果然,那偷牛贼被鞭到第十下时,就嗷嚎不住了,给刺史讨饶。”
“刺史人也好,就给他再选。”
“这一次偷牛贼选了吃牛粪,可刚吃两口,就狂吐,臭得根本下不去嘴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