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还在奔行的巢军骑士,压根没想到那边坡后面藏了一支骑兵,纷纷怒骂之前探路的十来人是个废物。
其实这些人也冤,他们本身就一路泅渡过来,甚至去哨探都是他们自己做的,看到有十来骑逡巡不过来,就已经不错了。
可有时候,这事啊,你不办真的比你办了要好。
因为有这句情报,李存就没发哨马再去探,实际上,这李存也是昏了头,也是一门心思就去奔浐水桥。
现在说一切也都晚了。
在惊觉坡上出现密密麻麻的敌军骑士后,这些巢军骑士也只能在一片惊呼与怒喝中,试图拨转马头,举起马槊迎击这突如其来的侧袭。
然而,杨延庆太快了!
首当其冲的一名草军骑士,刚举起马槊,便被杨延庆后发先至的槊尖精准点中胸口。
那精良的铁甲在杨延庆的马槊面前如同纸糊,槊尖透甲而入,随即杨延庆手腕猛地一抖一挑,竟将那名体重连甲超过两百斤的骑士整个人甩飞了起来!
那骑士被马槊贯穿胸膛,剧痛之下尚未断气,只觉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传来,整个人便砸在了后面一群骑士身上。
“砰!”
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,伴随着骨骼碎裂的脆响。
被甩飞的骑士与后方躲闪不及的同袍撞作一团,人仰马翻,瞬间清空了一小片区域。
胯下战马嘶鸣一声,杨延庆手臂一振,槊剑上的鲜血就被甩飞,只留寒芒一点,滴血不沾。
这一幕着实骇住了在场不少巢军骑士,下意识地勒紧了缰绳,没敢上前。
“哼!”
趁着敌人这瞬间的呆滞与混乱,杨延庆猛地一夹马腹,白马如通心意,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咆哮,四蹄发力,速度再增三分!
他根本不给敌人重整旗鼓的机会,马槊如毒龙出洞,或刺或扫,继续向前猛突。
左侧一骑刚举起骑盾,杨延庆槊尖一颤,绕过盾牌边缘,精准地刺入其腋下甲叶缝隙,手腕一拧,便将其挑落马下。
右侧一名骑将模样的骑士试图组织抵抗,大声呼喝。
杨延庆看准时机,马槊一个迅猛的横扫,槊刃带着凄厉的风声,直接将其首级从脖颈上铲飞!
那头颅飞上半空,无头的尸身兀自在马背上僵立片刻,才喷涌着鲜血栽倒。
但杀了这将后,反而激起了附近几个草军牙骑的死战之心,他们纷纷怒吼着撞了过来。
就算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