串绳索,这一次大伙没多费劲,就泅渡到了东岸。
踏上坚实的土地,李存和部下们浑身湿透,冷得牙齿打颤,马匹也喷着沉重的鼻息,鬃毛滴水。
李存迅速扫视四周,这是一片相对开阔的河滩地,远处有稀疏的树林和起伏的土丘。
上游对岸的厮杀声在这里听得更加真切,甚至能隐约分辨出不同方向传来的战鼓和号角。
见状,李存大吼:
“整队!快!”
命令被传向四周,各队骑士们顾不上拧干衣物,纷纷翻身上马。
先是检查了一下弓弦是否受潮,然后又将之前空出的战马牵到队伍后方。
就在此时,那十几名先期泅渡的向导此刻正持弓警戒,其中一人快步跑到李存马前,指着东南方向:
“师将,那边有烟尘,是保义军的游骑,人数不多,应该是之前哨骑喊过来的!”
李存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,果然看到一小股骑兵正在远处土坡上逡巡,显然是在观望他们的动向。
他心下一沉,不能让他们缠上来,不然就耽搁在这了。
于是李存举起犹在滴水的马槊,槊剑上的水珠在秋日微光下闪着寒光,大喊:
“全军听令,随我冲锋!直插保义军后背!”
“杀……”
有李存的激励,加上本身作为核心老兄弟的使命感,这五百多骑,此时纵然又疲又冷,但还是在李存的带领下,向着南面驰奔。
马蹄踏过枯草,溅起泥水,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。
……
此时,浐水东岸的土坡上,也就是李存他们刚刚看到在坡上逡巡观望的那十几个保义军骑士。
其为首一将,头上戴着一顶翻卷起边缘的精铁八瓣盔,兜鍪上缀着一簇染成深绛色的缨穗,随着此人摇头晃脑,不断晃动。
他全身披着从脖盆到膝裙都是完整连接的精良铁甲,甲片用细密的银丝编缀而成,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。
而他的甲身边缘还以暗红色织锦包边,华美而不失肃杀。
最为豪奢的,还是他肩颈处围着一条完整的豹皮坎肩,皮毛斑斓,价比千金。
再加上这将腰间紧束一条双扣金纽带,两者一结合,衬托着此人既凶悍又英武。
这么说吧,就这么一身装备,就抵得上五十甲士,这还不包括这人胯下那神骏异常的白马。
在战场上,能骑白马,还装备如此显眼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