肃清了阵地内的敌军残兵,马嗣昌带着跳荡们,也抵达了车阵边。
其人毫不犹豫翻出车阵,带着跳荡们猛地钻进了巢军的步槊阵内。
他们挨着身子,用短匕、横刀猛刺,刀刀都刺向巢军的下体和下足,狠辣高效。
于是,巢军前阵再不能战,弃槊崩溃。
马嗣昌带着人掩杀了一阵,割了十来颗脑袋后,就退回了阵内。
此时,车阵前,巢军遗尸累累,鲜血几乎染红了整片沙地。
黄邺在后方看得目眦欲裂,他没想到自己麾下最精锐的步甲都攻不破敌阵,他们和保义军的差距就这么大吗?
他咬了咬牙,猛地下令:
“鸣金!让前沿的步槊先撤下来重整!弓弩手全力压制!告诉李存,他的骑兵再找不到渡口,就提头来见!”
尖锐的鸣金声响起,损失惨重的巢军重步如蒙大赦,狼狈地向后撤退。
保义军吏士们也并未追击,在林仁瀚和马嗣昌的呼喝下,抓紧时间喘息、将伤员送到后方,补充箭矢。
战场上出现了短暂的沉寂,只有伤者的哀嚎和浐水潺潺的流水声格外清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