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排城。
隔了不远,朱友恭就对朱温大喊:
“义父!看看儿给你带了什么礼物回来了!”
说完,朱友恭一挥手,后面两个儿郎一人挑着一头,哎呦哎呦地抬着一人出来了。
这人手脚被绑着,如同肥猪一样被倒绑在一捆步槊上。
这人脸色早已煞白,一路不晓得被颠得吐了多少,此刻见到这里就是朱温大阵内,再顾不得其他了,用尽全力,大吼:
“咱家是大唐京西北道监军使西门思恭!朱温何在?”
“何在?”
话落,旁边的朱友恭就不高兴了,上去就是一拳,打得老头呜呜咽咽,三口气,直接打没了一口。
可下一刻,就见台坡上的朱温,飞也似地冲了下来,随后一脚把朱友恭踹到一边,上去就抱着西门思恭的头就亲。
口呼:
“大人,何来迟也?”
西门思恭懵了,朱友恭也懵了,一众厅子都的牙兵们也懵了。
大人?这是直接认爹了?
只有蒋玄晖、谢瞳、敬翔三人欣慰点头。
主公有高祖之风!大事何不可成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