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城后,就是一群群正在休息的弓弩手们,他们稍后边,是同样养精蓄锐的两千甲士。
这些人都是手持陌刀、长柯斧,是朱温的衙内军,准备在最关键时刻投入,一锤定音的预备队。
而在阵地的东侧,也就是靠近长安的方向,还有千余精骑等待。
他们既护卫着与城内联系的通道,也随时准备侧击来犯之敌。
西侧,一道原有的自然沟渠被拓宽挖深,两支步槊兵被布置在了那里。
一路上,朱温不断巡查着阵地,时不时和麾下士卒聊天。
等再次返回土坡上的望楼阵地时,朱温身边只有几个亲从将,以及蒋玄晖、谢瞳、敬翔三名幕僚。
也是此刻,朱温开始焦躁起来,他时不时望着北面,时不时又望着南面,最后定定的看向东面的长安。
陛下啊陛下,你对俺朱老三的确不薄,给装备、补精锐从没二话!
俺朱老三也真心爱你。
可俺是万万没想到啊,你这是把我当猪整啊!养肥了,就让俺蹈死地?就为了大齐的大业?
但俺要是死了,这大业就是再辉煌,又和俺有什么关系呢?
俺连个儿子都没有,难道把功劳赏给俺那种地的大哥?
那俺和二哥,是真的命苦啊!
此刻,朱温心乱如麻,他晓得自己的命运,以他万余兵力,去阻击沙陀、保义军几乎五万多大军,那是必死无疑的!
可他有什么办法呢?他没办法啊!
就算投降,投谁?谁来收?
就在秋风吹得他嘴唇发干了,边上一直没说话的蒋玄晖忽然对朱温说了一句:
“主公,我出帐前,给主公卜了一卦!”
朱温侧目,眼神闪烁。
蒋玄晖认真看着朱温,说道:
“此卦为九二,辞为‘见龙在田,利见大人’。”
朱温再次眨着眼睛,完全听不懂这话是啥意思?
田?咱老朱一辈子没种过地!见龙在田,和咱有关?
可不等他问,西南方扬起一阵尘埃,望楼上的哨兵举目望去,随后大喊:
“是厅子都虞候回来了!”
朱温扭头去看,晓得是自己的义子朱友恭带着哨骑回来了。
再然后,就听到阵地上一阵欢呼,显然这个朱友恭是小有斩获。
未几,那年轻小将骑着战马,面冠如玉,扛着马槊,在一众欢呼中,喜气洋洋地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