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有几个牙兵把守,但也都困得东倒西歪。
胡琏带着人摸上来的时候,甚至没有惊动太多人。
“动手!”
随着胡琏一声低喝,两百名叛军立马将城楼围住。
“噗嗤!”
门口的牙兵还没来得及喊出声,就被捂住嘴巴,利刃割断了喉咙。
鲜血喷溅在湿漉漉的青砖上,染红一片。
胡琏一脚踹开房门,区景思被惊醒,迷迷糊糊地坐起来:
“谁……谁啊?想死啊!”
“想你去死!”
胡琏虽然是个文官,但此刻也是杀红了眼。
他抄起桌上的一盏铜灯台,狠狠地砸在区景思的脑门上。
“砰!”
区景思惨叫一声,满脸是血地倒了下去,还没等他挣扎,七八把横刀已经同时捅进了他的身体。
这位金光门的守将,连刀都没拔出来,就糊里糊涂地做了鬼。
结果了区景思,胡琏扔掉灯台,大声嘶吼:
“控制绞盘!放吊桥!”
……
与此同时,城下的王遇也动手了。
“杀!”
随着一声暴喝,原本还和守门士卒“称兄道弟”的王遇部下,突然暴起发难。
狭窄的门洞瞬间变成了绞肉机。
守门的几十个齐军根本没反应过来,就被砍翻在地。
王遇一刀劈死了一个试图去敲警钟的士卒,冲到巨大的门栓前。
“开门!快开门!”
这门栓足有千斤重,平时需要四五个人合力才能抬起。
“一、二、三!起!”
在震天的喊杀声中,那根代表着长安防线的巨大木栓,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,缓缓离开了门槽。
“轰隆……”
两扇包裹着铁皮的城门,在沉重的吱呀声中,向两侧缓缓打开。
城外,是深不见底的黑。
胡琏站在城楼上,点燃了早就准备好的火把,然后二百人各自举着火把,在空中画了三个圈。
那是给城外郑畋大军的信号。
……
与此同时,瓮城后的瓮门边,王遇的其他手下正在争夺瓮门。
长安的瓮城,城门和瓮门是不直接相对的。
一方面,这种曲折布局能让攻城方无法长驱直入。
敌军攻破城门后,不能直接冲向瓮门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