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议定后,并未急于推进,两人都晓得这事关乎身家性命,必须慎之又慎。
胡琏利用职务之便,留意城中布防、粮草调配以及上层动向,而王遇则开始拉拢军中不得意者,陆续将团伙扩充到了现在十余人,都是军中中下级领兵将。
可王遇因为一直没有得到郑畋对其他人的许诺,所以就没有向这些人摊牌。
他也几次暗示胡琏速速与城外的郑畋取得联系,确证城外态度。
可胡琏苦于无法出城,此事一时陷入僵局。
转机出现在一次意外的樵采。
当时长安城内燃料奇缺,可他们金银多,所以城外唐军,尤其是王铎那边过来的三川兵,就主动向城内贩卖新柴。
胡琏管理的仓廪恰好负责部分军需燃料的接收,他就设法买通了一名出城的驮夫,许诺重金,让其夹带一封用暗语写就的密信出城,设法送往郑畋营地。
信中并未直言叛变,只以家书为名,询问堂弟胡珏近况,并隐约透露城中困苦、人心思变。
这是一步险棋,成败难料。
胡琏在焦虑中等待了十余日,几乎绝望时,那人返回,并悄悄带回了一小卷帛书,上面正是堂弟胡珏的笔迹!
信中同样用隐语确认了身份,并表示“家兄安好,甚念,盼团聚之日”,末尾还有一个特殊的印记,是兄弟二人此前约定的暗号。
帛书中再次给胡琏授权,凡只要夺门有功者,朝廷高官厚禄!
如是承诺让胡琏信心大增。
他立刻秘密约见王遇,出示了帛书。
王遇仔细验看后,终于下定决心:
“干!但如何干法?须有万全之策。”
二人商议后,要利用军队换防金光门的机会,以火把为号,引城外官军潜入。
同时,王遇率领可信的亲信部下,控制门内通道,清除可能抵抗的哨兵。
胡琏则负责联络城内其他可能争取的力量,如一些对巢军不满的降唐旧吏、被强征的工匠等,以期在城内制造一定混乱,牵制他处守军。
但胡琏没有王遇那么大的能量和渠道,只能小心翼翼地在自己的关系网中物色对象。
他联络上了原京兆府的两个旧同僚,如今也在巢军衙门中勉强混迹,他们答应可以提供一些城内布防的零星信息。
然而,计划远非一帆风顺。
第一个难的就是起兵的时机问题,此前金光门一直就是朱温把守的,李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