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是你的火头兵,但就凭此人鬼鬼祟祟出没于此,那我也要拷问一番!”
“这事就算是闹到太尉那边,你也是没理!”
可瞒天虫,也就是聂金听了后,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他在马上夸张地前仰后合,甚至还伸手掏了掏耳朵,随手将一团耳屎弹向张归弁的方向。
“闹到太尉那?”
“你当现在太尉还会见你?”
说完,瞒天虫的脸色突然一沉,策马向前逼近了两步,声音压得极低:
“你当老子不知道?你那两个好哥哥,张归霸、张归厚,现在在哪儿发财呢?”
这句话一出,就像是一记无形的重锤,狠狠砸在了张归弁的胸口。
张归弁那张黝黑的脸庞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度的羞愤和慌乱。
是的,这是张归弁在巢军中现在最大的危机。
论武艺,他不输给两个哥哥;论资历,他也是最早投奔黄巢的老弟兄。
可偏偏渭北一战,哥哥张归厚,投了赵怀安。更不用说,此前就隐约传闻,之前在曹州之战中失踪的大兄张归霸,也是投了赵怀安。
所以这事虽然在齐军高层没明着宣扬,但谁心里没数?
尚让没杀他,是为了显示“大度”,也是为了留着自己,让他的两个哥哥投鼠忌器。
但也仅仅是不杀而已。
从此以后,升官发财没张归弁的份,脏活累活全是他的。
哪怕他表现得再忠心,在尚让和孟楷眼里,他永远是那个叛徒的弟弟,是一个随时可能反水的隐患。
所以张归弁只能拼命表现,拼命抓奸细,试图用别人的血来洗刷自己身上的嫌疑。
此刻,张归弁咬着牙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:
“聂胖子,你……”
“你给老子记着!别犯在老子手里。”
可瞒天虫的讥讽再次来了,他乜笑着:
“怎么?被我说中了?气急败坏了?恼羞成怒了?”
“张老三,我要是你,现在就夹着尾巴做人。你那个队将的位置,多少人盯着呢?”
“你信不信,只要你今天敢动老子的人一下,明天就会有谣言传到陛下耳朵里,说你张归弁私通赵怀安,意图在城内搞兵变,好拿尚太尉的人头去给你哥哥当投名状?”
“你含血喷人!”
张归弁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是不是含血喷人,不在我,在

